既然大松国明福帝姬张昭玉的两位养女——北冥双胞胎小公主此前与自己的儿子相处在一起,且被俘的大业士兵称北冥公主带走了两位帝姬,那就表明,那个戴面具的女孩确实是柔嘉帝姬张灵犀!
他说道:“莫非,柔嘉帝姬那孩子也回来了?”
张昭玉颔首,回应道:“正是,她与本宫一同归来了。”
他听闻此事之后,又惊又喜。
喜的是,小公主张灵犀果真从大业国安然归来;惊的是,她竟与自己的儿子飞云牵手!要知道,她身为帝姬,也就是公主,年纪尚幼,尚未定亲,怎可如此随意牵手呢!
张昭玉看出了他的忧虑,微笑着说道:
“怎么,本宫的皇侄女灵犀与你的孩子相处得亲近,你不高兴吗?要知道,本宫八岁时,十三岁的你也是这般与本宫亲近的,只可惜本宫当时并未看上你。但你的孩子和灵犀与我们的关系可不一样,况且年龄差也相同,这何尝不是历史赐予你儿子的机遇呢?”
飞钺将军颇为犹豫,对着这位大松国第一美女说道:“然而,明福帝姬殿下,我大松国向来重文轻武、强干弱枝,臣担忧犬子成为柔嘉帝姬殿下的驸马后,难以服众。”
张昭玉莞尔一笑,轻声说道:“将军此言不妥。你身为我大松国第一战神,与大业国交锋百战百胜。虽说本宫的皇兄对你心存忌惮,但本宫并非皇帝,看得十分真切。我大松国倘若继续秉持重文轻武之策,最终的结局并非是被武将颠覆,而是会因外敌入侵而覆灭。”
随后,她语气平淡地说:“倘若你的儿子迎娶了皇室公主,那你便搭上了我们张家的战车。”
飞钺将军面露惊色,说道:“明福帝姬殿下,陛下当真会应允让臣的犬子尚柔嘉帝姬殿下吗?”
张昭玉说道:“不行,陛下乃是柔嘉帝姬的皇叔,实际上他已不能人道,故而如今正在寻觅养子,封养子为皇太子,然后让养子迎娶灵犀,以此延续张家的血脉,目前已经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了。”
飞钺将军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么,灵犀那孩子戴着面具与犬子亲近,实则是不喜欢这个养子了吗?”
张昭玉眸光缓缓流转,指尖轻触茶杯边缘,缓缓摩挲着,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将军果真敏锐,竟能从如此细微之处洞察端倪。只是……灵犀那孩子的心思,只怕没那么简单。”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增添了几分怜惜与深意:
“她从前就喜爱佩戴面具,自去年流落到大业,历经诸多磨难,早已不再是寻常深宫中娇养的花朵。如今依旧戴着面具,或许是不愿展露真容,或许是习惯隐匿心事。至于她与令郎亲近——”
张昭玉抬起眼眸,直视飞钺将军,声音低沉却清晰:“本宫且问将军,倘若你明明知晓,自己日后注定要嫁给一个被安排好的人,一个你素未谋面、却将决定你一生与国运的人……在风暴降临之前,你是否也会想抓住一丝真实的光亮?”
她不等将军回答,便轻轻叹了口气:
“灵犀喜欢与否,眼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的养子人选尚未公开,而本宫却知道养子是谁。当灵犀牵着你家飞云的手时……或许是在寻找片刻的自由,或许……”
张昭玉突然停顿下来,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说道:
“或许,她比我们想象中更为清醒。她明白自己终究会成为棋盘上的关键一枚棋子,那么在落子之前,她是否也正以自己的方式,探寻棋盘之外另一种可能性呢?”
飞钺将军听闻此言,神色愈显凝重。然而,张昭玉已然恢复从容之态,优雅地抬手斟茶,说道:
“将军无需过度担忧。孩子们的事情,自有其机缘与定数。倒是你我应当思索的是——倘若真有那么一天,灵犀必须在她被赋予的命运和她所选择的心动之间做出抉择……到那时,你飞将军府该站在哪一方呢?”
茶香袅袅升腾之际,她将斟满香茗的茶杯缓缓推至飞钺将军面前,仿佛推送过去一个无声的抉择。
飞钺将军一时语塞,只得开口问道:“明福帝姬殿下,那个养子究竟是谁?”
张昭玉微笑着说道:“这个嘛,你还是跟我的两位被封为宗姬的干女儿去说吧,她们清楚情况。事先提醒你一下,可别做出不理智的事,这位养子也是需要帮助的。”
飞钺将军满心疑惑,这位养子究竟是谁。张昭玉连皇帝“不能人道”这般秘事都已道出,却偏偏不肯透露对方的身份,最终,他只得点头,动身前往花月楼寻找自己的儿子。
飞云与张灵犀并肩同行,而东临六皇子兼北冥准三驸马苏明澜,正怀抱着笑嘻嘻的北冥三公主公孙珑,北冥四驸马蓝天则牵着北冥四公主公孙璃,六人一道踏入了花月楼。
正在用餐的众多食客立刻将目光投向了他们,尤其是那两位双胞胎女童。她们生得十分可爱,惹人喜爱,令人看了便难以将视线移开。况且,她们身份尊贵,却未带任何护卫,这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