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镇定,隐隐流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员外心中猛地一跳,勉强挤出笑容道:“小丫头知晓的事情倒不少……此桥乃是我刘家的私产,收费乃天经地义之事,何须批文?”
“私产?”飞云挑了挑眉,“桥梁连通两岸官道,造福万民,怎可算作私产?你若固执己见,我们不介意请京城巡检司的人来评判一番。”
巡检司三字一出口,员外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敢在此处收费,自然是已打点过县衙,但若真的惊动了京城巡检,事情可就难以收拾了……
管家全然不知轻重缓急,眼见主子陷入窘迫之境,又见开口说话的皆是孩童,顿时恶从胆边生,厉声喝道:“少拿大话唬人!你们究竟过不过桥?不过便滚!倘若再不滚,就放狼狗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