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说道:“小璃,我身上好歹还有北冥驸马每月例银五枚金币呢!折合大松国白银一百两,应当足够了!”
大松国柔嘉帝姬张灵犀听闻后,暗自窃笑说道:“花月楼乃是我们大松国规模最大的正店酒楼,我朝以一千文为一贯,一贯等同于一两白银。在那里用餐,最低消费也要十两白银,甚至可达上千两白银,你这五枚金币可远远不够呢!”
北冥三公主公孙珑笑嘻嘻地点头说道:“珑珑上次请你们吃了一餐,花掉了珑珑十枚金币呢!”
蓝天听闻此事,顿感十分窘迫。他记得上次那顿饭确实称不上丰盛,毕竟有两位北冥双胞胎小公主以及柔嘉帝姬,再加上自己、明澜兄和飞云少帅六人。其中年纪最大的飞云也不过十二岁,众人食量都不算大,没想到那顿饭竟如此昂贵?
公孙璃听闻此言,打开了自己的小荷包,凝视着里面的一百枚北冥金币,折合大松白银二千两,心想应该足够了。这是她每个月的月例,她说道:“我来吧!”
东临六皇子兼北冥准三驸马苏明澜笑着说道:“既然四公主殿下愿意做东请客,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飞云亦点头说道:“那我便与灵犀妹妹一同加入。”
蓝天满怀感激地瞥了公孙璃一眼,谁知公孙璃却白了他一下,说道:“下次别胡乱打赌了,到头来还得我帮你收拾残局!”
蓝天显得十分尴尬,连忙点头称是。
随后,一行六人继续前往东湖,沐浴着公孙珑和公孙璃带来的彩虹雨雪,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惬意非常。
由于这美不胜收的景色,大松国的百姓们满心欢喜地前往东湖观赏,画师们也前来此地创作绘画作品,文人、学子特意到此吟诗作对,就连商贾也来此做起了生意。
不少少男少女还在此处偷偷地眉目传情,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时间,东湖边人山人海。
大松国新帝张域也沾了他那两位北冥干外甥女的光,不仅特意给文武百官休沐一日,还专门邀请正在出使的北冥太子公孙龙、北冥太子妃司徒玉,以及大业国都元帅兼晋国王阿勒锦,前往新安的东湖观赏这百年难遇、且能治疗外伤的彩虹雨雪。
阿勒锦心里清楚,这是敌国皇帝张域借助北冥公主引发的天象向自己炫耀。尽管如此,他还是咬牙忍了下来,对公孙龙说道:“太子殿下,您的两位妹妹着实厉害。本就是龙,竟还能带来这般美景!”
公孙龙与司徒玉相互对视一眼,司徒玉说道:“大王,我们也是头一回知晓两位公主妹妹拥有这般力量,就权当这是她们带来的礼物吧。”
张域凝视着飘落至自身的七色雨雪,龙颜大喜,说道:“这雨雪着实美丽!还具备治疗外伤之效,实在是奇妙!只是不知何时才会停歇?”
文武百官亦在低声交谈,探讨如此神奇的天象究竟何时会停,倘若过早停止,便索然无味了。
公孙龙摇了摇头,说道:“陛下,即便让太子的两位妹妹前来问询,恐怕她们也是一无所知,毕竟如此奇特的天象乃是首次出现。”
张域道:“无妨,就全当提前赏花了!”
两位年仅五岁半的小龙公主正沉浸于自己所引发的天象之中,然而,一阵极不和谐的声音却打破了这份静谧。
一位员外领着一个点头哈腰、阿谀奉承的狗腿子管家,带着一帮家丁,还牵了一条凶狠的狼狗,守住了东湖上唯一一座桥的通道。
他们的左边,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老子造桥,儿子收钱,天经地义!”
右边则立着另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此树是我栽,此桥是我造,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管家满脸凶相地对着过桥的百姓喝道:“听好了,你们可是要过桥?这桥乃是我们老爷的父亲所造,他收取费用自是天经地义。一人交二十文,不交就别想过去!”
周围百姓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道:“这桥的确是员外的父亲所造,可他当时是出于善心捐赠建造的,这儿子竟做出如此造孽之事!实在荒唐!”
一位老太太对着管家苦苦哀求道:“管家老爷,行行好呀,我身上就只有十文钱了,我家就在那边,要是过不了桥,我可怎么办呐!”
管家发出一阵阴恻恻的笑声,讥讽道:“老东西,你过不了桥,你家里人难道不会来找你吗?等你家里人一来一回,我们老爷就能多赚六十两银子!”
老太太听后大为震惊,急切地说道:“可是,家里就只剩我这老婆子一个人了,根本不会有人来找我啦!”
员外一脸不耐烦,喝道:“没钱就赶紧让开,等着去死吧!下一个!”
张灵犀眼见桥头熙熙攘攘,对面亦是人头攒动,看样子难以通行,便满怀好奇地对飞云说道:“飞云哥哥,那边发生什么事啦?怎么有这么多人堵住此处?”
飞云听闻她所言,抬头一望,同样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