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怜悯的嘲弄:“没用的,观察者。你和你那可悲的线性思维,无法理解这里的‘可能性’。你只是旧世界的一个……脚注。”
李烁喘息着,靠在(或者说被固定在一段)冰冷的、内部仿佛有液体流动的管道上。强行突破不行,通讯中断,威尔逊他们在外面的战斗不知如何。绝望开始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
就在这时,他佩戴的便携式监测仪,捕捉到了一段异常波动。不是来自分裂者的装置,也不是044本身的噪音,而是源自这片空间深处,一种更古老、更疲惫的……律动。它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存在感”,仿佛一个被囚禁已久的心脏,仍在缓慢跳动。
他猛地想起文档里那句:“某些机件似乎根本就是无用的,只会旋转或者发出噪音。”
或许……它们并非无用。
或许它们是一种语言,一种与这深处真正核心沟通的语言。
李烁闭上眼睛,不再试图用眼睛去理解这疯狂的空间,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段古老的律动上,集中在那无处不在的、构成背景噪音的机件旋转声中。
他要去听懂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