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他年高德劭,声音沉稳:“伯主圣虑深远,所定州牧、节度、监察三权分立之制,实乃固本安邦之长策。臣等谨遵诏命,会同吏、兵、户、刑诸部,详细拟定各州划分、官员铨选、权责规章、钱粮拨付及监察细则,尽快颁行天下。”
次辅黄婴也道:“新制推行,牵涉甚广。臣以为,当先于核心中原诸州及边疆要地试行,以观成效,逐步推广。同时,需加强对新任州牧、节度使之训导,使其明悉权责界限,恪守朝廷法度。”
兵部尚书卢林、户部尚书方尧等人也纷纷出列,就军事部署、钱粮供给等具体事宜提出补充建议,同时认为,地方上,各部直属的厅、局可以直接划归州牧管理。
朝堂之上,很快围绕新制的落实展开了务实的讨论。
帘幕之后,小王女姬氏凝神听着。
那些复杂的官职名称、权责划分、制衡道理,对她而言还有些艰深。
但她能感受到殿中那种严肃而充满张力的气氛,能看见御座上那个男人从容掌控全局的姿态,也能隐约明白,这一番话语,将决定这个庞大国家未来数十年的权力格局。
她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大概是感觉到了姬宁沅的紧张,一旁的海伦心思细腻,轻轻搂了搂小王女。
“夫君有意让我们后宫听政,这是在估计我们知政,懂政,未来能协助伯主,出谋划策,分担事务。例如姒好妹妹负责的将作院和我负责的教会,都是辅助夫君的机构。”海伦之前就跟姬宁沅说过,她和姒好都有各自负责的机构。
听到这里,姬宁沅眼睛闪闪的看向海伦,“姐姐,你说夫君他……会允许我也像你们一样,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么?”
海伦闻言一愣,和闻声转过头来的姒好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