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鲍季平会师的姿态,吸引郑军主力的注意。你则绕过所有城镇,直扑新郑!记住,抵达城下后,不必急于攻城,先以火器齐射震慑,宣扬我军已大破其勤王联军,兵临城下。郑国君臣此刻必然惊恐万状,城内守军无几,民心惶惶,或可不战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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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明白!”褒英重重顿首,他深知此计的关键在于利用时间差和信息差,在于以雷霆之势摧垮郑国最后的精神支柱。
“去吧!”卫宛用力一拍褒英的肩膀,“我在此静候佳音!若能拿下新郑,褒将军,你便是此战首功!汉国史册,当为你浓墨重彩书上一笔!”
褒英不再多言,猛地转身,嘶吼着召集旧部。
很快,一支以原褒英部骑兵为骨干,补充了卫宛麾下生力军的混合骑兵队伍迅速集结起来。
没有片刻休整,甚至来不及仔细包扎伤口,这支军队便在褒英的率领下,如同另一支离弦的利箭,撕破尚未完全散尽的夜色,向着西北方向的新郑,狂飙突进!
卫宛目送褒英所部消失在黑暗中,这才在亲兵的搀扶下,勉强坐在地上,处理肿胀的脚踝。他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依旧在飞速运转的谋算。
他知道,这又是一场豪赌。
赌褒英的速度和决断,赌新郑的空虚,赌郑国君臣的胆气。
一旦褒英受阻于新郑城下,或者郑军主力迅速回援,那么他这支深入敌境、疲惫不堪的孤军,将面临灭顶之灾。
但战争,从来就是冒险家的游戏。
与此同时,褒英率领着三千铁骑,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他们沿着卫宛指示的偏僻路径,风驰电掣。
马蹄声如同催命的战鼓,敲打在郑国腹地空旷的原野上。
沿途偶尔遇到的小股郑军或是地方乡勇,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就被这支狂暴的骑兵洪流碾碎、抛在身后。
褒英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新郑!新郑!新郑!
这是他挽回名誉的唯一机会,也是报答卫宛再造之恩的唯一方式。
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些士兵们灼热的目光,那是一种混合着劫后余生、对功勋的渴望以及对主将信任的狂热。
一天一夜,不休不眠,只在沿途溪流边短暂饮水喂马。
当第二天的黄昏降临,远方的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座巨大城池的轮廓。城墙上飘扬的郑国旗帜,在夕阳的余晖中清晰可见。
新郑!郑国都城,就在眼前!
褒英勒住战马,举起手臂,整个骑兵队伍如同一条骤然停止流动的钢铁河流,在原地肃立。
他凝视着那座看似雄伟,此刻在他眼中却无比脆弱的城池,胸膛剧烈起伏。
他回头,看着身后这些虽然疲惫不堪,但眼神依旧凶狠、战意昂扬的士卒,嘶声吼道:
“将士们!前面就是新郑!郑狗的老巢!卫将军为我们搏来了这天大的功劳!现在,随我——兵临城下!让郑国的公卿大夫们,好好听听我汉军铁骑的声响!”
“吼!吼!吼!”
震天的怒吼声直冲云霄。
三千骑兵再次启动,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向着新郑城墙,压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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