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的离开,意味着那处城没有了机动力量,大王手上只有步卒和枪炮兵。
如此一来,那处城只会采取守城策略,轻易不会出城,所以姬伯安也不会主动攻击重兵固守的那处城。
雷勇仿佛抓住了一丝灵感,他快要猜出姬伯安的目标了!
可惜,已经迟了。
“报!”远远的,一支三翎骑兵飞快赶来,“姬伯安率军攻击那处和宕渠!宕渠告急!君上坚守那处,无力支援,要求将军立即北上!速救宕渠!”
雷勇呆立当场,宕渠?宕渠?宕渠……
雷勇猛然醒悟,心中暗道不好。
他立刻召集众将,展开地图,手指重重戳在宕渠的位置:“姬伯安这是要断我军后路!若宕渠失守,那处与汉国本土的联系将被切断,粮道断绝,那处城便成孤城!即便上庸分兵来救,也是远水不解近渴!”
副将急问:“将军,我们是否立即回援?”
雷勇沉思片刻,摇头道,“来不及了!”
与此同时,那处城内。
姬长伯站在城楼上,远眺北方。如花匆匆赶来:“大王,锦衣卫急报!姬伯安主力出现在宕渠以北三十里的山谷中,兵力约两万!宕渠军已经与姬伯安交战!宕渠送往那处的粮道已经断绝,补给困难!”
姬长伯抖擞精神,长叹了口气:“真不愧是我兄长,当真是用兵如神。传令下去,全军备战,但不得出城。”
如意不解:“大王,我们不救援宕渠吗?姬伯安分兵进攻宕渠和那处两地,宕渠兵力薄弱,那处兵力雄厚,我们何不集中兵力北上宕渠救援?”
姬长伯指向地图。
“那处地势平坦,无险可守,只需少量兵力,便可牵制我军。我部皆为步卒,没有骑兵,不足以追击敌军,一旦出城应战,需要分兵维持那处补给线,不得远行,一旦半途宕渠沦陷,那处补给线岌岌可危,我部便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姬长伯指着地图上,一马平川的那处解释道。
那处城,从邓国被灭之后,此城多次易主,既是兵家必争之地,又是无险可守的平原孤城。
现在,只有让雷勇辛苦一下,北上宕渠支援了。
同一时间,命令上庸方向,从安康往西南行动,援救宕渠的军令也已经在路上了。
姬长伯对宕渠大夫方尚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只记得他是自己那位宗正堂兄姬无患的岳丈。
其子方艾是个人才,曾领兵参与了江州保卫战,并随自己入蜀,攻灭蜀国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就驻扎在江州。
若是宕渠危急,方尚必然会向江州方向求援,以方艾的心思,必然会急行军救父!
姬长伯抽丝剥茧的思考着,巴中如今虽然貌合神离,但是名义上,还是拥护巴国宗正,若是姬伯安能立下不世之功,挣得足够的利益,笼络巴中各方势力,他依旧能坐稳巴君的位置。
想到巴君这茬,姬长伯脑海中灵光一闪,连忙命人召来如花和如意。
“巴中最近有没有什么情报传回来?最好是关于大夫人的。”姬长伯的话听的如花如意两人一愣。
已经很久没有听姬长伯提起这位曾经想谋害大王和芈夫人的大夫人了。
尤其是庸国覆灭,大夫人最大的倚仗没有了,紧跟着自己的嫡长子姬伯越被姬伯安篡位谋害。
大夫人一介女流,无权无势,在巴中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自然也就没什么人关注她了。
“得知姬伯越死后,大夫人便移居鱼地,深居简出,与次子一起生活。”如花记得一点大夫人的消息。
“哦,我也记起来了,大夫人的两个嫡女,也都已经嫁人,一位嫁给了巴氏族长嫡长子,一位嫁给了鱼地大夫嫡长子!”如意也想起了曾经的锦衣卫奏报。
当时只认为是姬伯越为了笼络自己麾下的大夫,采取的联姻策略。
如今看来,只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全为姬伯安做了嫁衣。
得知此中关键,姬长伯沉思起来,目光盯着鱼地久久难以移开。
“鱼地情况如何?锦衣卫、教会、商会对鱼地的渗透如何?”姬长伯再次发问。
如花和如意各自拿出本子,那上面定期记录了锦衣卫的所有情报和姬长伯重点关注的一些问题记录。
很快,找到了鱼地情报,当即开始汇报。
鱼地和巫地紧邻,两地自古便是姻亲关系,所以各种行动也都如影随形。
其中鱼地大夫鱼绾,巴国三朝元老,历经巴国三代君王。
如今已经六十多岁,在这个时代,六十岁已经是高寿了。
了解了鱼地的情况,姬长伯计上心来,自己麾下的步卒虽然野战缺少机动兵力,但是有炮兵加持,攻城不在话下。
固守那处,一旦宕渠丢失,或者楚国、庸国对那处产生兴趣,趁着姬伯安偷袭宕渠,率军来攻那处,自己的局面就会非常被动。
最好的方法,是孤注一掷,集结全军,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