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广场,震得空气都在颤抖。百姓们脸上满是激动的泪水,有的磕头磕得额头发红,有的互相拥抱,连之前看热闹的孩童,也跟着大人喊 “万岁”。
朱由检看着下面一片狼藉的景象,心中毫无怜悯。这些生员享受着朝廷的优待,却不愿为国家分忧,反而阻挠强国利民的新政,今日的下场,皆是咎由自取。
他最后转向一直侍立在侧的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骆养性!”
“臣在!” 骆养性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将今日所有参与请愿的生员,一一登记在册,姓名、籍贯、家族背景,不得有任何遗漏!” 朱由检的声音传遍全场,如同最后的终审判决,“这些人,心思不在为国为民,只知为一己私利鼓噪闹事,既无忠君之心,又无济世之才,不配再拥有功名,更不配为官!传朕旨意,名录之上者,永不叙用,即刻革除功名!”
永不叙用!革除功名!
这八个字,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这些生员的心理防线。哭声、求饶声、绝望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承天门外。李兆京、张承祚两人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 他们十年苦读,一朝功名尽毁,未来再无出头之日。
朱由检不再看广场上的一片哀鸿,转身对苏茂相和毕自严淡淡道:“回宫,拟旨。”
龙袍下摆扫过城楼的青砖,留下一道决绝的背影。苏茂相和毕自严连忙跟上,两人心中都清楚,今日承天门外的这一幕,必将载入史册。
回到乾清宫,朱由检坐在龙椅上,神色平静无波。王承恩奉上热茶,低声道:“皇爷,外面的生员已经被锦衣卫驱散了,不少人还在宫门外哭求,要不要……”
“不必理会。” 朱由检抬手打断他,“让他们哭,让天下人都看看,阻挠新政、维护特权的下场。”
苏茂相和毕自严不敢耽搁,立刻着手草拟两道圣旨。一盏茶的功夫,圣旨草拟完毕,朱由检过目后,提笔落下朱批,盖上皇帝宝印。
“即刻将圣旨交由《大明周报》,全文刊登,连同今日承天门外之事,详细记录,传遍两京十三省!” 朱由检下令道,“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大明再也没有凌驾于律法之上的特权,官绅百姓,一体平等,皆需履行国民义务!”
“臣遵旨!” 苏茂相和毕自严齐声领命,退出暖阁。
暖阁内恢复了宁静,只有炭火噼啪作响。朱由检望着窗外的天空,眼神深邃。他知道,今日的雷霆手段,必然会引发天下士绅的反弹,但他别无选择 —— 不破除这些百年陋规,大明便无中兴之日。
而承天门外的这场风波,不过是大明革新之路的一个开端。当两道圣旨通过《大明周报》传遍天下时,必将掀起滔天巨浪,一场席卷全国的变革,已然拉开序幕。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士绅特权,在帝王的雷霆一击下,终将走向终结,而一个更加公平、更加强盛的大明,正在废墟之上,缓缓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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