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待军士?你又如何偏袒外人?”
张维贤躬身答道:“陛下明鉴!李大人奉旨清查空额,正是为了让军士能领到足额粮饷,何来苛待之说?臣只是坚守本心,护住奉旨行事的钦差,何来偏袒之谈?朱纯臣虚报兵额六万有余,贪墨军饷数百万两,才是真正害苦了京营将士!此次哗变,纯属他狗急跳墙,意图掩盖罪证!”
朱由检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朱纯臣身上,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冰:“朱纯臣,你煽动哗变,围攻钦差与英国公,谋逆之罪昭然若揭!还敢狡辩?!”
朱纯臣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辩解之词,只能一个劲地磕头,额头的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风暴暂时平息,但审判,才刚刚开始。朱由检依旧端坐于高坡之上,玄黄身影如山岳般沉稳,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京营积攒了数十年的沉疴脓血,今日,必须用铁与火,来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 而他,将全程在此,亲眼见证这场迟到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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