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到时候朕再赏他爵位,就是名正言顺,没人能说闲话 —— 这岂不比现在占着虚爵,遭人嫉恨强?”
魏忠贤伸手,轻轻碰了碰布包里的甘薯,粗糙的表皮蹭得他指尖发痒。他想起魏良卿小时候在乡下种地的样子,那时候虽然穷,却也安稳。现在皇帝给的这条路,虽然苦,却干净,还能让魏家有个盼头。
“皇爷……” 他声音哽咽,眼泪又涌了上来,这一次,不再是恐惧,而是掺杂了感动,“皇爷为魏家考虑得这么周全…… 老奴…… 老奴感激涕零!老奴这就让人通知良卿,让他立刻辞爵,跟着徐先生好好学农,绝不敢辜负皇爷的天恩!”
他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抵在金砖上,久久没有抬起。这一刻,他心里最后一点怨怼和不安,终于消散了。皇帝收走了他的权力,却给了他和魏家一条活路,甚至一个未来的盼头。这样的结局,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模样了。
殿外的脚步声再次传来,这次是腾骧四卫和净军的主官到了。朱由检坐回御座,眼神重新变得沉稳锐利 —— 真正的权力交接,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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