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这焚世烘炉的核心,潇楚楠、凡尘子、沈萧临三人,如同被投入了太阳核心的尘埃!那恐怖的、熔炼神魂与肉身的炽热与红尘业火的灼烧,瞬间加身!护体神力剧烈消耗,发出“滋滋”的哀鸣!凡尘子本就重创的身躯更是摇摇欲坠,星辉黯淡如风中残烛!
“领域?!是红尘天日!”沈萧临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混沌雷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极度凝重的神色,他周身混沌雷光疯狂涌动,化作一片雷域苦苦抵抗着那无处不在的焚世之力与红尘业火的侵蚀,“这老长虫…竟将领域与这火狱秘境完美相融了!”
“逆祖!!!”一声饱含着惊怒、杀意与不屈的咆哮,如同开锋的亿万神剑齐鸣,猛地从焚世烘炉的核心炸响!是潇楚楠!
他立于滔天熔岩火浪之上,玄衣在焚世之焰中猎猎狂舞,嘴角的金血尚未干涸,但那双剑眸之中,却燃烧着比这红尘天日更加炽烈、更加决绝的光芒!
面对这足以熔炼神君的恐怖领域,潇楚楠没有退!
他并指如剑,对着那覆盖苍穹的红尘天日烘炉,对着那高悬九天的焚世大日,对着那踏在烘炉核心、如同火焰帝皇般的逆祖,用尽全身的力气,悍然向天一指!
“天剑——世界!!!”
铮!铮!铮!铮——!!!
亿万道清越到足以撕裂神魂的剑鸣,骤然响彻整个焚世烘炉!以潇楚楠为中心,一片截然不同的、充斥着无尽锋芒与冰冷杀机的领域,轰然降临、扩张!
那不是温暖的世界,而是一片剑的坟墓,剑的国度!
目之所及,大地不再是熔岩,而是由亿万柄倒插的、形态各异、散发着不同锋芒的神剑构成的无边剑冢!剑冢之上,一座座由纯粹剑意凝聚而成的巍峨剑山拔地而起,直插天穹!山体之上,流淌着银色的、如同液态金属般的剑意长河!天空不再是赤红的天幕,而是被无数道纵横交错、切割虚空的巨大剑痕所覆盖!每一道剑痕都散发着斩断因果、破灭万法的恐怖意志!整个天地之间,充斥着一种绝对的“锋锐”,连光线仿佛都被切割成了无数碎片!
天剑世界!潇楚楠剑道极峰的意志显化!
轰隆隆隆——!!!!
两大至强领域,轰然对撞!
一边是熔炼红尘、焚灭万物的烘炉天日!一边是斩断一切、锋芒无尽的剑冢世界!
赤红的焚世之焰与银白的毁灭剑罡在接触的瞬间,便展开了最原始、最狂暴的法则湮灭!没有声音,只有空间被亿万次撕裂、又被亿万次熔合的恐怖景象!亿万道细密的、漆黑的、象征着法则彻底湮灭的虚空裂痕,如同死亡的蛛网,在两大领域碰撞的边缘疯狂蔓延、生灭!
红尘天日界中映照的万丈红尘景象,在接触到天剑世界那斩灭虚妄的锋锐剑意时,如同泡影般纷纷破碎!而天剑世界中拔地而起的巍峨剑山,在焚世大日那恐怖的光热炙烤与红尘业火的侵蚀下,亦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山体表面浮现出熔融的赤红裂痕!
赤红与银白,火焰与锋芒,熔炼与斩灭!
两大领域的碰撞,如同两头上古凶兽在疯狂撕咬、角力!每一次法则的湮灭,都爆发出足以毁灭星辰的光屑洪流,将这片被吞噬的秘境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狂暴的能量乱流席卷一切,连下方沸腾的熔岩都被撕扯、蒸发!
潇楚楠屹立于最高的一座剑山之巅!玄衣在狂暴的能量风暴中狂舞,嘴角不断溢出淡金色的神血,但他脊梁挺得笔直,如同他脚下的神锋之山!无穷无尽的剑意从他体内奔涌而出,注入到天剑世界之中,死死抵住那不断侵蚀、熔炼而来的红尘天日!
“逆祖!!!”潇楚楠的声音透过领域碰撞的恐怖轰鸣,如同亿万柄神剑在摩擦、在咆哮,充满了滔天的怒火与质问,“你贵为五皇圣国龙尊,立于亿万生灵之巅!为何还要行此卑劣龌龊之事,暗算我七星圣国琥珀光神君!!”
他剑指苍穹,指向那踏在焚世大日虚影之下、如同火焰帝皇般的逆祖,声音撕裂虚空:
“强夺神君本源,囚禁熬炼万载!此等行径,人神共愤!莫非你五皇圣国,真想与我七星圣国……全面开战不成?!!”
开战!七星圣国对五皇圣国!
这已不是私人恩怨,而是上升到两大庞然圣国之间的生死存亡!一旦开战,必将生灵涂炭,诸天动荡!
领域碰撞的轰鸣似乎都因为这石破天惊的质问而微微滞涩了一瞬。
逆祖踏在焚世大日虚影的核心,赤红的长发在领域对撞的恐怖能量风暴中狂舞,如同亿万条燃烧的火焰毒蛇。他金色的竖瞳俯瞰着下方剑山之巅、如同蝼蚁般质问他的潇楚楠,脸上那抹一直存在的、如同戏耍猎物般的漠然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