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张院长的声音透着焦急,背景里还能听到仪器的滴滴声。
“我刚出研究所大门,十分钟就能到医院。”谢灵依立刻加快脚步,“患儿是什么情况?您先跟我说说。”
“是个五岁的小男孩,叫童童,确诊是罕见的原发性免疫缺陷病,全身多处感染,高烧不退,我们用了最强的抗生素,一点效果都没有,现在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张院长语速飞快,“儿科、免疫科的专家都会诊过了,没见过这种亚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治,只能靠呼吸机维持,再不想办法,孩子就危险了。”
谢灵依挂了电话,开着车直奔医院,刚走进重症监护室,就看到一群医生围在病床边,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病床上的童童小脸苍白,身上插满了管子,呼吸微弱,胸口随着呼吸机的节奏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