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玩啊？”音音第一百零八次趴在窗台上问了。
“下雨天不能出去，会感冒的。”沈默一边晾晒受潮的衣服，一边回答。
乐乐在屋里跑来跑去，把地板踩得啪啪响；瑶瑶对着墙壁练习踢腿；宁宁在笔记本上画雨滴落下的轨迹；安安则安安静静地拼图，但拼一会儿就叹口气。
最麻烦的是洗衣服，五个孩子，雨天换洗的衣服堆成了小山。
王秀英的老式洗衣机轰隆隆地转个不停，沈默还要把洗好的衣服晾在屋檐下。可空气潮湿，衣服晾一天还是潮乎乎的。
“爸爸，我的小熊湿湿的。”乐乐抱着她最爱的玩偶熊，眼泪汪汪地说。
沈默摸摸小熊，果然还能拧出水。他只好生起炭火，把孩子们的衣服一件件烘干。五个小丫头围在火盆边，像一群等待投喂的小鸟。
“爸爸，火为什么是红色的？”音音问。
“因为温度很高。”沈默一边翻动衣服一边回答。
“为什么炭是黑色的？”安安问。
“因为它以前是树木。”沈默耐心解释。
“我可以烤红薯吗？”乐乐突发奇想。
“小心烫伤。”沈默赶紧阻止。
瑶瑶对炭火特别感兴趣，总想伸手去摸，被沈默严厉制止。
宁宁则开始研究炭火的化学成分，问题一个接一个，把沈默问得满头大汗。
下午雨势稍小，但院子里积满了水。五个孩子扒着门框往外看，眼神里写满了渴望。
沈默灵机一动，找来几个废旧轮胎和内胎，做成简易的小船。他给孩子们穿上雨衣雨鞋，带着她们在院子里划船。
这下可把孩子们乐坏了，音音当船长，指挥方向；瑶瑶负责划桨，其实就是用手划水。
乐乐坐在船里唱歌；安安小心地摸着水花；宁宁在测量水深。
虽然弄得浑身湿透，但孩子们的笑声让连绵的阴雨都变得可爱起来。
王秀英在屋檐下看着，又好气又好笑：“你这当爹的，比孩子还能闹！”
沈建国却点点头：“挺好，总比憋在屋里强。”
晚饭时，五个小丫头还兴奋地讨论着下午的航海冒险。
音音说要造一艘真船，瑶瑶说要学游泳，乐乐说要把房间改成游泳池，安安说要做个水车，宁宁则开始研究浮力原理。
雨过天晴，恰逢镇上赶集的日子，沈默决定带孩子们去见识见识乡村集市。
一大早，五个孩子就兴奋得不行。音音自己挑好了衣服，安安把头发梳了又梳，乐乐在屋里跑来跑去，宁宁认真检查要带的购物清单，瑶瑶已经迫不及待地往门口冲。
“都别急，”沈默像幼儿园老师一样组织秩序，“一个跟一个，不能乱跑。
到了集市，孩子们的眼睛都不够用了，琳琅满目的商品、此起彼伏的叫卖声、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切都让她们感到新奇。
“爸爸，那是什么？”音音指着糖画摊子问。
“是用糖做的画，可以吃。”沈默给每个孩子买了一个。
糖画师傅手法娴熟，转眼就做出了小兔子、蝴蝶、小龙……孩子们举着糖画，舍不得吃。
安安被布摊上的花布吸引，摸摸这块，看看那块；乐乐在玩具摊前挪不动步；宁宁对卖种子的摊位产生了兴趣；瑶瑶则盯上了卖武术玩具的摊子。
最热闹的是卖活禽的区域，笼子里的鸡鸭鹅叫成一片，瑶瑶学大公鸡打鸣，把真公鸡都吓愣了。
乐乐想摸小鸭子，被沈默及时拉住：“小心啄手。”
沈默给孩子们买了当地特产：芝麻糖、炸糕、新鲜瓜果……五个小丫头吃得满嘴都是。
音音像个小姐姐，帮妹妹们擦嘴；瑶瑶吃得最快，眼巴巴地看着别人的；乐乐把炸糕掰成五份分给大家；安安小口小口地品尝；宁宁在分析食物的营养成分。
回去的路上，五个孩子都累坏了。
音音靠着沈默打瞌睡，安安牵着爸爸的衣角走路摇摇晃晃，乐乐直接趴在沈默背上睡着了。
宁宁还在笔记本上记录今天的见闻，瑶瑶虽然困得睁不开眼，但嘴里还念叨着“下次还要来”。
王秀英看到满载而归的一行人，笑着说：“这下可开眼界了。”
沈建国看着睡着的孙女们，轻声说：“让她们多见识见识是好事。”
晚上五个孩子还兴奋地讨论着白天的见闻，音音说要学做糖画，瑶瑶说要养小鸭子，乐乐说要把房间布置成集市，安安说要做个集市模型，宁宁则开始研究市场经济学。
沈默看着叽叽喳喳的孩子们，心里暖暖的。
虽然带五个孩子出门像打仗一样累，但看到她们开心的样子，一切都值得。
沈家有一小块自留地，种着口粮稻。虽然现在大部分田地都承包出去了，但沈建国坚持留着这块地，说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