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跟着你，处处都要用钱，奶粉、尿不湿、衣服、生病……哪一样不要钱？你一个学生，哪里来的收入？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音音的，你必须拿着！”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哀求，“就算我求你了，别让孩子跟着你吃苦……这样我在外面，也能稍微安心一点……”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默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他叹了口气，把卡收了起来：“好吧，这钱算我借的，以后……以后我还你。”

    顾清辞摇了摇头，没再纠结钱的问题，她看了看手表，脸色微微一变：“时间不早了，我……我得走了，不能待太久，怕被人盯上。”

    她依依不舍地看着沈默怀里的音音，俯下身，轻轻地、充满爱怜地亲吻了一下女儿的额头，声音哽咽：“音音，妈妈对不起你……你要乖乖听爸爸的话……妈妈很快就会来接你的……”

    说完，她猛地直起身，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后悔，会舍不得。

    她重新戴好帽子和口罩，深深地看了沈默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愧疚，有托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