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看了眼音音卧室的方向，这才走到阳台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顾清辞熟悉的声音，却带着不寻常的沙哑：“沈默……音音睡了吗？”

    “刚睡着。”沈默轻声回答，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异常，“你……还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能听到轻微的吸气声。

    沈默几乎能想象出顾清辞咬着嘴唇强忍情绪的模样，这是她难过时惯有的小动作。

    “我就是……想问问音音最近怎么样。”顾清辞的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平静，“她长高了吗？还喜欢跳舞吗？晚上还会做噩梦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沈默心头一紧，顾清辞从来不是会絮叨这些琐事的人，更何况每个问题都问得小心翼翼，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都很好。”沈默走到音音卧室门口，透过门缝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长高了三厘米，现在跟着视频学芭蕾，上周还在社区表演了。晚上睡得挺踏实，就是偶尔会念叨想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哽咽，沈默握紧手机，压低声音：“清辞，到底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