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然下狠劲,青然疼得死去活来就是死顶着不说。吴佩看了一眼明子从口袋内掏出两包烟扔在桌子上,自己潇洒的走出办公室,那意思你们好好审他,审出来为止。吴佩不管青然叫得鬼哭狼嚎,吴佩从容到了货场,脑子转动着,自己出去没见自己那个集装箱走,他一定还在这货场里,可这货场自己找过一遍没有,再说这事青然说的有道理,手下人越少知道越好,他青然都没出这里货一定还在这里,吴佩细心找着。吴佩做梦也没想到,他一直在找的箱子稳稳的放在一个破集装箱车内与自己几次擦身而过。这个破集装箱车不大,又老又破停在拐角不能跑,装一个集装箱没问题啊?吴佩也是怀疑放在车内了,吴佩他搜的仔细,有的车能放两个箱有的车能放三个箱,吴佩挨个都查了,就是没找到自己的那个箱,吴佩找的满头大汗,抬眼间警灯闪亮知道不好,刚才挨打那小伙报警了。吴佩站在车边理好头发,检查好衣服拍打身上碰到的灰尘,用手抹了汗水和警车兜了一个圈从容淡定穿插出去在路边拦辆车走了,车子上吴佩还在思考着这么大一个箱子藏哪里去了?这个码头都让自己找遍了。
警察简单了解一下把青然送到了医院,所有参与打架的全带上了车,被动挨打的先留货场里另外一些警察在问。
吴佩让司机兜了几圈,警车没走又不敢下车再查,只能恨恨离开。
这边货场灯光闪亮,那边金宅灯火通明。金总坐在大书房内坐镇指挥,王助理忙的脚下生烟,看到希妍小姐都无心气,这个傻姑娘这么晚了还在为她主子打探消息,她知道她的主子是谁吗?“希妍小姐,茶给我吧,你早点休息吧,这些天金总比较忙,你的小侄子就你一人看护,你也辛苦了,金总这边你不用忙。”王助理伸手接过托盘冷冷看着希妍小姐,希妍小姐看王助理硬气堵着不让进,无奈的只好回房,希研没有想着要离开金总,不敢放肆,还想着做金总夫人呢。王助理把茶端进书房放卫生间台子上,把茶倒马桶里,检查好一切拿水冲洗一下。
金总看到了王助理一通忙,端起自己的茶杯品了一口,“你说,她知道孙敏被囚禁了吗?”
“不知道!金总,”王助理从胳膊窝拿出文件递上,“这于总经理真不是吹的,他真行。”金总微笑着,自己这助理长见识了。“他居然有本事有手段把孙敏、吴佩、董兴邦的电话锁住,擒贼先擒王!他下手又快又准,那么快就抓住孙皓一帮子?还把监控宋副董事长那边人一块端了?他虽生病脑子真够用,猜的一下没错。孙敏见着他一下子都吓懵掉了,吴佩人确实聪明能干,可惜不走正路。”
“德胜才谓之君子!才胜德谓之小人!吴佩这种人再聪明再能干,无德就是小人。”
“金总,我在您身边大长见识,金总,您说于总经理算是小人吗?”
“君子是我们向往追求的!就像大家一起参加马拉松跑步,大家一起出发了,路上一直坚持不作弊的孜孜不倦的跑着,无论快慢无论跑的多长,各人尽各人的力,都是君子!自己跑着,这人很厉害得给他下个套不能让他跑我前头,那人有两把刷子故意撞着他把他撞伤了,即便得了第一还是个小人!赵高!典型的利己主义者!有人说他赵高是替赵国灭了秦国?那太高抬赵高了!赵高只为他自己!秦桧状元!不聪明不能干?他也是一个无德利己主义者的小人!严嵩!和珅!如今世风日下,人们一心奔着钱去了,古人云,忠义礼智信!我们现在在追求什么?要讲信用?要讲信用对不对?当然对!可是让人心酸又痛心啊!我们连古人最低级的信我们还要大力提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