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顿好了,陪护也找着了,事大玲也交代清楚了。”汪师傅看小雁心情不好没有再说。
“她还在哭还在怨我没给她打钱?”看看汪师傅表情小雁都明白,汪师傅只好点点头。“她这一辈子是不会明白了。汪师傅,你常跟囡囡她爸认识的人多,你可知道哪个地方既吃面食地域又偏或者又远的熟人?”
“干嘛?”汪师傅有种预感而害怕。
“我娘出院后不能住淮北了,她自己坚持在那只有死路一条,她自己不省事,她永远不可能让爹和小弟满意,她的性子会害死她,我想给她找个养老的地方偏远一点,靠两条腿走不了多远的地方,这样她会老实点。”
果然不错!汪师傅心都乱蹦,“她肯吗?她连来上海看病都不干?”
“就说找个地方人家不嫌弃她没文化年龄大,可以挣钱可以给她儿子还债,她会愿意的。”
汪师傅其实这些次接触小雁父母也烦躁小雁父母,也许小雁是对的?知母莫若女,也许这是个好主意?“那!大兴安岭可行?你以前和董事长钓鱼认识的王总是董事长战友,他在大兴安岭那有牧场。”
“那我娘去那能干嘛?”
“做做饭,别的她也干不了。”
“好!那你帮我问问王总,我跟他不熟。”
“你让董事长问。”汪师傅不敢随意乱说,小雁想想汪师傅建议的对。
晚上忙完一切小雁歪在长青身上,长青放下书把老婆搂在怀里轻轻的理着老婆长发,“囡囡她爸,”小雁仰着脸,“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嗯。”长青理着长发鼻吻着小雁鼻尖。“帮我找一个偏远的地方吃面食来安置我娘。”
“嗯?”长青一惊瞪大一双慧目惊讶极了,预感到老婆要有点要求没想到是这样的要求,“老婆?!”
“他爸,你不了解我娘,她轴!固执己见!爱找事!一辈子劝不了了,依着她的事不能做!不依她她还不干,淮北她是不能待了,待那大玲姐都能让她磨死了,也不能和我大姨待在一块,她能把我大姨再逼疯,这些年我娘是看着越来越瘦、越来越黑、越来越憔悴,再跟我爹再过一些日子离死就不远了,她心里最牵挂的就是我弟,所以我想了许久,就用帮我弟还债这个由头让她住远一点的地方。”
“老婆,我的宝贝,我们还有很多别的办法。”
“囡囡她爸,我跟我娘快三十年了,她儿子她自己都没有我了解她,一旦有交通方便的地方,她要是想到哪了她就会去做,只要她认为是对的和她心意的。比如去河北,她不管别人想法感受,只站在她自己那一边,也不想想她那么做对孩子好不好,对孩子一家人好不好,她就一个念头要领回去,领回去吃糠咽菜没人教育、没有好环境,什么都不管!就是那么一个不讲理的念头,她自己认为她是对的!不是不讲理啊?唯一的办法就是隔离,我们家那么多亲戚只有大姨和她有来往,她俩性格相近,真在一块又不行,都能吵翻天,大姨现在好歹能正常活着,忍一天我娘也许能做到,两天我大姨就能回到过去。”小雁都无奈,“在淮北,就她那性子,一圈人都得罪光了,她自己还认为她自己好的不得了,都是别人错了。”
长青把玩着小雁的小手,“你真想好这么做了?”
小雁肯定的点点头,“看我大姨一个人在陌生环境里清心寡欲,人身体上算是健康的活着吧?思想上算是全放下了好好活着了吧?如果让她回到过去,那只有痛苦疯魔,也许很快就没了。”
“现在全国交通都比较不错,要不去蒙古大兴安岭那边?我战友就王总他在那边有一大片牧场地广人稀,出门要不骑马要不开车,两条腿走那有的走了。”
“好啊,地广她靠两条腿她会考虑考虑不会乱跑,我都想好了给她一个名头帮小弟挣钱还债,她一定能待得住。”
长青轻刮一下小雁鼻子,“你娘可能会恨你,这妮子就是不给钱。”
“哼!他们呐,三五千一个月都不知道怎么花,看看这么多年给我弄了二十六万的债务,他们自己挣得少也有点,这么多年他们还是过得一榻糊涂、磕磕巴巴、寒酸、苦哈哈的。一点芝麻大的破事都不够你一个指甲弹的,他们都能弄的拧成大麻花球。”小雁夸张的比画着说明父母家人应事能力各方面非常非常的差。
听着小雁夸张无奈的说长青都乐了,也许老婆是对的?老夫妻俩所作所为不是自己能理解的,也许像雁儿说的没有知识又不肯学习又没人教育坠落在人的边缘,但现实老太太是一次见面不如一次,当年雁儿大学毕业回家第一回见老太太那时还行动自如,上回是生病这回来身体更差,也许和老头隔开最少少挨不少打,那身体可能好点?长青拿出手机拨通王总电话叙述原委。
王总在电话那头一头雾水,“你老婆是你岳父母亲闺女吗?”
“真的!如假包换!老两口吧在一起老是吵架老是打架,老太太这一次又被打断两根肋骨,得把他俩分开,给老太太找个安身之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