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淮北广阔的大地上,夏日午后的阳光炙热的烤着,知了的叫声此起彼伏,叫得人心里发毛发燥,绿油油的玉米长势喜人,一眼望不到边,靠近村庒树荫下,三三两两的桌边坐满了人忙着“搭长城”,这么午后瞌睡都挡不住大伙观看的热情。赌博!是人闲暇娱乐活动,却也激发人类本性里的贪欲。有意志力的人能够明辨是非懂得进退有度,大部分人沉沦下去不能自拔!李叔左手抚着一边麻将,右手中指前后磨着一个麻将面,心里默默地感知着到底是哪一张牌?是不是自己要的那张?心中感觉不好,满头大汗,瞅了瞅桌面上的牌猜测着……心都有点哆嗦,手指头有点僵硬,身体有点发抖,脸上焦虑不安,这张牌自己不需要,放出去只怕要放炮。
大玲,一年轻的小媳妇叉好电瓶小车,一双眼睛狠狠的打量着一张张脸,看到了李叔穿个背心全身黝黑坐那吞云吐雾,“李叔,小雁在哪?”
李叔很是不高兴,这妮子打搅了自己的兴致!破坏了自己的运气!败家娘们!就是她带来的晦气!自己这张牌要点炮,“干啥?!她在那边新小区5栋505。”李叔心中恨恨的都怨她丧气!丝毫没注意小媳妇大玲火速上了电瓶车踹了电瓶车地叉支架骑跑了,李叔全神贯注感觉着手中到底什么牌?左手狠狠的递上烟使劲的猛吸几口眉头紧锁,顾不得头上的汗缓缓推出手中的牌,“这张!你想要的!”
“糊了。”对方惊叫着,喜笑颜开推倒了自己的牌,抢过李叔推出的牌,嘴里碎碎念着叨叨着算了下账,“老李,你二十,你两家各十块,给钱给钱。”眉开眼笑开心至极,就知道这蠢货会放炮。
另外两家恼恨的瞪了李叔几眼甩了票子,脸青的都要滴下来水,这个蠢货!明知要放炮还非出这张牌?就不知道换张牌拆一组?非要出这张?知道别人要捂烂了扣死了也不能给啊?!就算自己留着不能糊牌也不能点炮啊?真是蠢到十八代祖宗那了!难怪穷成那德性!下次再也不和他打牌了。他自己蠢也就罢了,还连累自己几个人跟他屁股后面倒霉?!输了要给钱的!
李叔也没想明白,也懊恼叹着气,根本没有人家那些心思,自己牌总不能拆了吧?自己可是要胡牌了,摸着手边什么钱没有一张,上身只穿了个烂背心千疮百孔的挂着,只好站起来摸摸大裤衩口袋,一毛没有,下面就一双烂拖鞋,一挥大手嚷嚷,“先欠着,欠着啊。”
对方一恼火双眼圆瞪,“谁跟你欠着?没钱别玩!”另外两家也不乐意,谁也不愿玩个小牌还欠着?这老李没钱,到时候到哪里要去?再说这人脾气坏还懒,为一点赌债找他要?犯的着吗?没钱别玩!后面人多了去。
店老板端来了茶分别给三个人添了些茶水打着圆场,“没事没事,你们玩,老李不会欠你们钱的,老李刚得了十万块,老李丫头许了个好人家,聘礼十万。”三个人看了看老板又看了看老李,这还凑合。李叔得意洋洋抽着烟本来就是嘛,自己有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