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李总,我这就去安排,订好餐厅后我把消息发送给您。”
李星野马上又打了第二个电话,水清浅。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接听,水清浅那边的背景音比较嘈杂,好像是在录制现场。
水清浅的声音透着一股疲惫,但是更多的是兴奋,“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询问进展情况还是想我了?”
“都不是,有个事麻烦你一下,我有个同学得了一种挺罕见的病,国内没有太好的治疗方法,听说花旗国对这种病有比价有效的办法,你不是在那边留过学吗?有没有这方面的关系?”
水清浅的脑回路让李星野叹为观止,她第一句话就是,“得病的是男生还是女生?要是男生我就帮忙,女生嘛……”
“人命关天,别闹了。”
一听李星野这么严肃,水清浅不敢开玩笑了,“我在纽要大学留学,纽要大学虽然设有医学院,但是我读的是商科,跟医学院的人没什么来往,倒是我加入了北美同乡会,那里有不少华裔医生,你把相关材料给我,我帮着打听一下。”
“具体的病历照片我等会儿发给你,想要英文的话最快也得今天晚上。”李星野最后加重了语气,“一定要重视啊!”
水清浅吃醋了,“这个人到底是谁?不会和你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吧?”
“都说了是同学。”李星野挂断电话。
白母刚想跟他说话,可是李星野又打了个电话,这次是科大的团委书记孔洁。
“孔老师,跟你汇报个情况,设计学院的同学白静,对,就是去年唱歌大赛那个女子摇滚乐队的成员,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病……治病的费用很多,家庭已经支撑不下去了,作为学生会主席,我想发动一场校园捐助,恳请孔老师和校领导批准……”
“星野,我这里没问题,明天正式上班后,你拿着她的材料来找我,我带你去向校领导汇报。”
通话完毕,李星野马上又往教师公寓胖老头的房间打了个电话,把白静的事情一说,恳请胖老头帮忙。
胖老头本来还抱怨李星野不讲武德,十一七天把他一个人晾在学校,但是听李星野说完,善良的胖老头马上表示,“李,完全没问题,多伦多大学就有医学院,你把相关的材料发给我,我给他们院长发邮件咨询。”
这四通电话打完,白母已经热泪盈眶,“小李,谢谢你,谢谢你,我替小静谢谢你。”说着,白母就要下跪,被李星野一把拦住,“阿姨,你这是干什么?静哥是我哥们,哥们有难,我能不帮吗?”
就在二人在走廊里拉扯的时候,白父也到了。这个中年男人满脸风霜,双腿就像灌了铅一般蹒跚前行,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已经不堪重负。他刚从房产中介回来,因为售房太急,买家那边压价压的太狠,白父有些不甘心,还和中介以及买家大吵了一架。
当白父听白母说完李星野为他们做的事,这个男人居然一屁股坐在走廊上,嚎啕大哭起来,“是我没能耐啊!那群天杀的中介,知道我急用钱,居然直接砍了一半价,他们是想让我女儿死啊!”
李星野眼圈泛红,急忙把白父扶起,“叔叔,别哭,房子也别卖,将来静哥治好病从国外回来还得回家呢!钱的事您别发愁,有我,还有整个科大的同学呢!你放心,我一定能筹到治病需要的钱。”
“谢谢你,谢谢你,小李。”白父白母泣不成声。
这一幕全都被站在门边的白静看在眼里。一直假装坚强的她终于扛不住了,冲出门外,抱着父母大哭,“爸,妈,病不治了,咱回家,花了太多钱了,你们养了我20年,也累了20年,你们的大恩大德女儿来世再报吧!”
“傻孩子,你说什么呢?你要是不治了,妈也不活了。”
这一家三口抱头痛哭,惹来了不少病人和家属围观。同病相怜,很多人都掉下了眼泪。
李星野和晏香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三个人劝回病房。
李星野真想现在就给白静一个脑瓜崩,又拍自己手劲太大把她弹死。
他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放到了床头柜上,“叔叔,阿姨,钱的事你们不用发愁,我帮你们解决,你们先给静哥换一个环境好点的单间病房,花旗国那边我也找人联系了,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们。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调整好心态,相信一定会把病治好。”
“兽哥,你,你……”往日嚣张的白静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唇颤抖,双眼红肿。
“行了,赶紧把病治好,好了以后我还得欺负你呢!”
晏香也留下1000块钱,李星野将白静病历复印了一份带走。两人离开医院前,李星野又去看了秦医生,“秦医生,晚上你下班前我再来找你。”
“好!”秦医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见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