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野有点担心,他当即给晏香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李星野准备放弃时,电话接通了。
晏香气喘吁吁的声音传了过来,“星野,我刚下课,有事吗?”
“香姐,最近你和静哥联系了吗?我听她同寝的人说她生病了,到现在都十多天了。”
“生病了?我不知道啊!最近这段时间不 是临近假期吗?健身中心学员特别多,我每天的私教课从早排到晚,这样吧!我明天上午给白静打个电话问问,希望没有多大事儿。”
电话挂断,李星野有些担忧,只盼着静哥能没事。
睡了一觉,李星野觉得有些心神不宁,9点多的时候,晏香的电话进来了,“星野,我觉得情况不太妙,刚刚我给白静打电话,是她爸爸接的,我问白静病情,她爸爸声音不对劲儿,我又问在哪家医院,她爸爸还是不说,就把电话挂断了。星野,白静一定病的不轻,我记得她小时候是不是得过一场挺重的病,不会是复发了吧?”晏香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香姐,你别急,我再找别人问问。”
李星野思来想去,猛然想起白静有个叫板寸的女子乐队,她们经常在一起排练,说不定乐队成员会知道白静的具体病情。
他马上从手机翻出设计学院学生会主席韩君梅的号码。这就是学生会干部的优势,想要找到谁都很容易。
设计学院女生居多,他们的学生会主席也是女生。
电话很快接通,韩君梅的声音传了出来,“哎呀,主席,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实在是太荣幸了,该不会准备今晚翻我的牌子吧?”韩君梅爱说爱笑,是个特别爽朗的女孩。
“行了,你就别逗我了,我有正事找你。”
“主席请吩咐,小女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你知不知道你们学院有个叫白静的女生,和我关系挺好的,我听说她生病了,你知不知道具体情况?”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我和白静不是一个班的,要不我帮你问问?”
“算了,那你知道她们那个板寸乐队其他人的联系方式吗?我记得有一个女鼓手,特别帅,叫什么我记不住了。”
“你说的是邵晶吧?等等,你记一下她的号码。”
李星野要到了女鼓手邵晶的号码,马上拨了过去,电话想了很久才有人接听,“谁啊?”这声音一听就知道还在睡觉。
“你好,邵晶同学,我是李星野,白静的哥们。”
“哦,主席大人啊!你是来打听静哥的吧?”邵晶这个态度倒是省了李星野的事儿。
“是,我听说她生病了,可是又不知道具体情况,她父母也不肯说。”
“主席大人,静哥的病我知道一点,就是国庆假期前一周,当时我们乐队正排练呢,静哥突然昏倒,鼻子里流了很多血,把我们吓坏了,我们叫了救护车把她送到医院,然后又通知了她父母,听说,听说……”邵晶吞吞吐吐起来。
李星野着急了,“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我听她爸爸说,静哥小时候得了一种很难治的病,当时所有人都觉得她活不长,但是没想到居然治好了,但是并没有去根,这次是复发了,好像不太乐观。”
“哪家医院,哪个病房你知道吗?”李星野心急如焚。
“协和医院……”邵晶报了医院和病房,“李星野,有消息你一定要告诉我啊!”
李星野马上又拨通了晏香的号码,“香姐,情况不太好……”
他将邵晶的话转述了一遍,晏香当时就急了,“星野,咱们去看看白静吧!现在就走。”
“好!校门口集合。”
李星野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万元现金,穿好衣服,跑到校门口见到了晏香,两人打了辆车,直奔医院。
即将踏进医院大门时,晏香突然停住脚步,扭头看向李星野,嘴唇有些发抖,艰难说道:“星野,白静一定会没事对吧?一定会没事……”
“对,她一定会没事。”李星野坚定的点点头。和白静认识两年多了,每次见面两人不是打就是闹,白静没少挨他暴捶,现在回想起来,李星野鼻子酸酸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香姐,等等我,我,我抽根烟!”李星野拿出烟盒,他的手竟然哆嗦上了,一连两次都没能把烟抽出来,晏香抢过烟盒,拿出两根烟,她和李星野一人一根,蹲在医院的墙边对抽起来。
两人谁也没说话。
五分钟后,两人这才起身,先是在医院附近的商店买了一捧鲜花和一个果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