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再喝。”孙博达表现的极有耐心。
“那个……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去忙吧,反正针也打完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那可不行,我答应水阿姨了,要等她回来我才能走。”孙博达依然坐在距离水清浅两米的位置,轻声细语的和她聊着天,即便是水清浅很少回应他。
两个人的领域没有半点相交,孙博达是学法律的,水清浅是学艺术的,所以孙博达都是讲一些他当年在花旗国留学时的事情。
水清浅突然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话,“你十八岁的时候在干嘛?”
孙博达先是一愣,随后一喜,他以为水清浅终于对他有了那么一点兴趣了,“十八岁的那年我参加高考,可惜考得不好,所以家里就安排我去花旗国读大学,先是在那边学了一年的语言……”
水清浅的心思却半点没有放在孙博达的述说上,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抛开家世,孙博达只是一个平庸的人,至少要比李星野平庸。
李星野高考能考上985高校,而孙博达却高考失利,如果不是他家里能够源源不断的为他提供资金和资源,他还会有今天这份光鲜亮丽的工作吗?
水清浅,你是不是太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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