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诗雨一脸寒霜地站在门口,双手叉腰,
目光如同刀子般扫过全场,
最后定格在那几个正在发言的元老身上,
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鄙夷:
“开会?开什么会?!开你们妈的狗屁会!”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粗俗的辱骂惊呆了!
赵磊也愣住了,
看着门口如同炸毛小狮子般的陈诗雨,
一时没反应过来。
陈诗雨根本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
几步冲到会议桌前,猛地一拍桌子!
“啪!”
巨响震得每个人心头一跳!
她伸手指着刚才说得最起劲的投资拓展部总监的鼻子,
劈头盖脸地骂道:
“张总监!你他妈刚才叽里呱啦说一堆屁话!什么折现率敏感性?你他妈去年经手那个南区项目,评估报告做得跟屎一样,最后亏了多少钱?要不是我爸给你擦屁股,你他妈早滚蛋了!现在搁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张总监脸色瞬间煞白,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诗雨根本不看他,矛头瞬间转向财务负责人:
“还有你!李经理!
结构性存款?税务筹划?
你他妈上个季度挪用了多少集团流动资金去给你弟弟的公司拆东墙补西墙?
真以为没人知道?
账做得漂亮有用吗?啊?!”
李经理浑身一颤,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眼神惊恐地低下头,不敢与陈诗雨对视。
接着,陈诗雨又指向规划设计主管:
“王工!容积率补偿?
日照分析冲突?
你他妈收了开发商多少好处,敢在规划上动手脚?
需要我把你电脑里的加密文件夹和银行流水当众念出来吗?!”
王主管脸色惨白如纸,
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陈诗雨如同一个愤怒的公主,
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
将这几个看似光鲜亮丽的元老身上最见不得光的底裤扒得干干净净!
她根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
但她知道这些人的软肋和龌龊事!
她猛地转过身,
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噤若寒蝉的人,
声音提高八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嚣张和霸道:
“都给我听好了!赵磊!
是我爸亲自请来的副总裁!
是我陈诗雨的大哥!
更是我陈家的恩人!”
“谁再敢跟他玩阴的!
再敢拿那些狗屁不通的玩意儿糊弄他!
再敢阳奉阴违!就是跟我陈诗雨过不去!
跟我爸过不去!跟整个陈家过不去!”
“不服的!现在就给老子滚蛋!
天盛集团不缺你这号人!
想留下的,就给我把皮绷紧了!
拿出真本事来干活!
谁再搞小动作,让我知道了……”
陈诗雨冷笑一声,眼神狠戾:
“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滚出海城!”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之前还带着轻视和傲慢的人,
此刻都低着头,脸色苍白,冷汗直流,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这才想起,眼前这个看似叛逆胡闹的大小姐,
才是陈家真正的公主,
她要是发起疯来,根本不在乎什么规矩体面,
绝对能让他们死得很难看。
然而,陈诗雨骂完,并没有离开。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平复了下怒火,
然后转头对门口吓呆的助理厉声道:
“去!给我搬把椅子来!就放我哥旁边!”
助理慌忙搬来椅子。
陈诗雨一屁股坐在赵磊身边,挨得极近。
刚才还戾气十足的小脸,转向赵磊时,
竟然瞬间冰雪消融,声音也软了下来:
“哥,你别怕!
这帮老油条就会欺负新人!
有我在,看谁敢放肆!”
这声“哥”叫得自然又亲昵,
让赵磊都愣了一下。
不等赵磊反应,
陈诗雨又瞪向刚才发言的张总监,
语气却不再是纯粹的骂街,
而是带着一种“翻译”和“传话”的意味:
“张总监!
你刚才叽里呱啦说那么多,
不就是想问我哥,对那块地的溢价心里有底没有?
怕预算超了担责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