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
“秦老，这小子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没准他就是睡着了。”
“胡说，你当我傻。”秦老瞪了他一眼，“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心里的小九九，告诉你，晚了。”
姚柯心虚：“我有什么小心思。”
“就算有，我也不会把人骗到你面前来了。”
秦老低头想想，也对。
就是感觉眼前的人笑的有点勉强。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老人拿起仪器边上的一个内部电话，直接开始摇人。
院长一声令下，不多时。
实验室外就涌进七八个研究人员。
进门就在喊：“什么，空间开了？”
“有空间系的武者？”
“千载难逢的机会，赶紧把脑电波频率拉到最大。”
一听他们要把脑电波频率拉到最大，姚柯急了。
“不行，这样会伤到他的。”
“叶天明可是我们学校百年不遇的天才，你们要是伤了他，就是国家的损失。”
眼前的这些研究人员各个背景深厚。
在他们面前，姚柯也只能用国家镇压。
可惜，他的话语在他们面前依旧毫无威慑力。
甚至还引起一阵嫌弃。
“外行人不懂就出去。”
“对，别妨碍我们做研究。”
姚柯心中一沉，事情在慢慢脱离他的掌控。
只能眉头紧锁的看着依旧是雪花的屏幕。
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知道，这个时候跟这些研究人员说什么都没有用。
此刻唯一能说上话的就是研究院的院长，秦老。
“秦老，你应该知道的，我这个学生的能力，即便是实验，也要确保他万无一失。”
秦老张了张嘴，不等他开口，姚柯继续施压：“别说什么万一，就是千万分之一的危险也不可以。”
“否则，别怪我使用暴力。”
研究院的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论武力，他完胜。
大不了回去后受点处分。
说完，姚柯双手握拳，也做好的闯入实验室的准备。
“哎啊，你急什么。”秦院长与姚柯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他心知这人沉稳，做事滴水不漏。
能让他如此着急的，叶天明的天赋绝不仅仅是他听到的那些而已。
老人一手拦在姚柯面前，“放心，你不信别人，还不信我吗？”
姚柯：……
就是太相信他的惜才之心，他才会放心把这个事情透露给他。
但他不信其他人。
研究院的人都是一根筋。
“他们说的是接收脑电波频率拉到最大，只是让仪器最大范围的提取到外面需要的数据，跟实验者没有关系。”
在紧急情况下，他们总会略去一点关键词。
在外人耳中听到尤其恐怖。
自己人却是心知肚明。
“你是知道的，我孙子就是……我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提到他孙子。
姚柯缓缓放松下来。
众人都知道。
研究所的前一任院长痴迷研究灵器，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第一个为他的事业奉献出生命的就是秦老唯一的孙子。
他，最痛恨这样的事情了。
“希望你还记得。”姚柯沉闷又担忧的提醒一句。
“出来了，出来了。”
突然人群里谁喊了一声。
众人同时看向屏幕。
雪花闪动，模糊的画面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慢慢组合。
等彻底稳定下来后，屏幕里出现的景象与他们的猜测着实有些出入。
古战场没了，神仙没了，妖魔没了，幻境中直接出现了一抹地狱场景。
乌云压的很低，四处是烈火焚烧后的颓败。
城墙也塌了，某个角落里还有妖兽在火海中挣扎。
没见过刚才画面的研究人员有些愣神。
“这，空间怎么这么糟糕？”
“对呀，空间不是储物间吗？怎么还有火，还有妖兽，还有房子？”
“卧靠，这，不会真是可以随人进出的另一个世界吧！”
就在众人惊喜之瞬。
钱老一盆冷水给他来了一个透心凉。
“这是他幻境中的后续，不是空间。”
“应该是仙魔大战结束了。”
他也说不清哪一方败了。
人也没了，神也没了。
就一只包裹着朱红色火焰的朱雀不停在半空中翱翔。
时不时的给地上放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