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炎热的温度慢慢退散。
树上知了‘吱吱’叫个不停。
二楼虚拟仓楼道里，陈越忙里偷闲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听着耳旁不一样的奏乐猛的吸一口。
“md，累死老子了。”
这一年来都没有这一天的工作量大。
五十多号人，每隔一分钟都有一到两个挑战失败。
每次挑战失败，他都要查看失败原因，提出正确的战略措施。
一来二去，两个多小时，愣是把他忙的跟陀螺一般。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决定摇人。
好巧不巧，姚柯正在附近巡视。
刚好经过二楼，就这么顺利的被他征用了。
“老姚啊，来来来，帮个忙。”
“什么事情？”
姚柯一脸警惕的走近。
就看到陈越原本坚实的背脊弯了。
整个人懒散的靠在围栏上蒙头抽烟。
不等他开始教训，耳边不断传来噪音。
“滴，挑战失败。”
“滴，挑战失败。”
“滴……”
……
一道道机械通告震入耳膜。
配合玻璃门打开，又关上的‘刺啦’声。
咒骂声，远远的都能感受到走道里充斥着低迷的气息。
还有那不甘的躁动比这烈日都火爆。
“怎么回事？食堂今天上炮竹了？一个个火气这么大？”
陈越已经没脸看了。
无力的指着里面：“自己看吧。”
姚柯疑惑的走进虚拟仓，靠门口的第一个位置，就是叶天明的屏幕。
也是他最想了解的那一个。
此刻，叶天明还在悬崖上与鹰兽纠缠。
既然改变不了境遇。
他就只能改变自己。
叶天明从进入虚拟空间的瞬间就在寻找悬崖上的落脚点。
几个跳跃之间避开了鹰兽的攻击。
短暂的开始进入拉扯状态。
看上去，还算游刃有余。
只可惜，五阶妖兽就是五阶妖兽。
对方在捕捉叶天明的过程中，无论是鸟喙还是翅膀碰撞，就能让悬崖分崩离析。
落脚点没有了。
叶天明再度陷入了无力挣扎的局面。
结果显而易见。
“五阶鹰兽，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字还没有出口，就听到熟悉的机械声传来。
【滴，滴，挑战第78次失败。】
78次？
姚柯：听错了吧。
玻璃门开启，没有人出来。
昏暗的虚拟仓内传来一声咒骂，玻璃门再度关上了。
屏幕经过短暂的停顿，又重现开始新的一轮记录。
叶天明的身影依旧在悬崖外坠落。
“什么情况。”
陈越‘呵呵’干笑了两声，他已经麻木了。
等姚柯花了半个多小时加速翻遍了叶天明所有记录后。
他沉默了。
“看出什么了？”
姚柯点头：“我看到他的霉运正在关照他。”
78次挑战，次次都是悬崖。
谁家倒霉孩子这么倒霉的。
不过，整个过程中他都在进步。
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后面的无声抵抗，每一次都在改变。
改变的太辛苦了，连他都看不下去。
唯独这股子韧劲，难能可贵。
不过，现实中这样的情况真的很少，不，是极少会遇到。
“实在不行，换一台仪器。”
总觉得这台仪器出故障了。
陈越点头，他也这么觉得，“我也这么说，可他死活不干，就是跟这台仪器干上了。”
孩子倔的跟头驴一样，看的他都不想看了。
“那其他人是怎么回事？”
姚柯指着窄道里依旧响起的机械声音。
“所有仪器都坏了？”
“哦，那倒没有。”陈越想了想措辞，“大概是，受刺激了。”
然后，他倒霉了。
……
接下来的时间，有姚柯的参与，陈越是轻松了很多。
等到距离下午课程结束还有五分钟的时候，大部分的学生都苍白着一张脸从虚拟仓出来。
“靠，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死了二十次啊，二十次。”
“你算什么，我死了三十五次。”
“我，我更多。”
“季博，你失败了几次？”
男子僵硬着脸庞努力不表现出来。
不过，不用问，一定是失败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