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月不回学校，一回学校就收到这么一波仇恨值。
叶天明自己都有点莫名其妙。
难不成，他的毁容与他有关？
少年百思不得其解。
靠着窗看向车外。
车子刚好开出校门。
迎面对上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在专心的跟旁边的人说话，似乎在交代什么。
或许的是叶天明的目光太过灼热，那人不经意瞥了一眼车子。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的瞬间，对方也有了短暂的愣神。
车子提速，两人擦肩而过。
叶天明心中毫无波澜。
叶青澜却在奇怪，低头吩咐手下：“去查一下，一中的一个考生，叫叶天明的。”
从知道他觉醒的是一只壶后，他就没有再关注了。
一直以为，叶天明会放弃武考，直接选择文考。
今日一面，还真是有些意外。
他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巧合。
“最好别丢我的脸。”
……
试炼场。
镇渊司特地选出一块空地给各个学校整顿。
因为空间有限。
车子进来后，放下人就得走。
十五个学校，上千号人只有一顶帐篷。
就是教育处与镇渊司的指挥部。
空间不小，一百多平米。
也就容得下各大学校的校长，老师。
至于学生，只能在帐篷外等着。
烈日映射下的黑色铠甲闪闪发光。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亮点。
他们分庭而站。
左边以宇文嫣然为首的攻击性灵器考生。
右边是辅助性灵器考生。
两者中间，还有两个处于迷茫中的同学。
特立独行的占据了第三队。
程虎左右看了看，有些不确定：“哥，你要去哪边？”
不明所以的叶天明无所谓的耸耸肩：“这里不好吗？还挺凉快。”
一阵微风吹过，少年仰头惬意的感受这难得的宁静。
看着完全在状况外的兄弟，程虎欲言又止。
“哥你一个月没来学校，很多消息都滞后了。
还不知道这么区分的意义。”
这还有意义？
叶天明慵懒的双眸在两队之间来回锁定。
攻击性灵器同学，一向都看不上辅助性灵器的同学。
后者也不想硬闯进他们的世界。
如今，他们分庭而站。
挺符合逻辑的。
“我没看出什么不对的。”
“来，来，来，兄弟我给你解惑。”程虎一掌拍在叶天明肩膀上，拉近两人的距离，“试炼场被分为东南西北四个考场，攻击性与辅助性的考场是分开的。”
少年果然诧异的扭头看着程虎：“什么时候的事？”
“最近，主要是教育部担心发生攻击性灵器的学生会伤害同学的行为，再者，他们在猎杀妖兽的时候，动静都很大，容易误伤人。”
辅助性的学生，本来就是后勤，没必要在这样的考核中造成额外伤害。
叶天明有些无语：“都要面对妖兽了，还要整这些做什么？”
“哎，这不显得教育部人性化嘛！！”
程虎倒是挺喜闻乐见的。
也就是说，他跟程虎有可能不在一个考场。
“你现在的气血值多少？”
“110。”
少年皱眉：“怎么这么少？”
“老曹知道了我在吃气血散，他不让我多吃，说是靠着药物提升的气血值虚而无力，面对妖兽，还是需要靠自己。”
气血值过百后，他就停药了。
叶天明点头，老曹还是很负责的。
本想着，自己参加高考，虽然不能明着帮程虎一把。
起码能在危险时刻，护一护。
看来是真的失策了。
感受到少年情绪的波动，程虎心知肚明：“放心，就我这体格，干他两只，没问题。”
听到两只的时候，少年眼皮忍不住的跳动。
“辅助性的考核成绩标准是多少？”
“两只啊！”
叶天明果断左手一指，“我选这边。”
不知道叶天明情况的同学冷冷笑道：“这谁啊，自己是什么灵器都不知道在这还挑上了。”
“看他还拽的跟什么似的。”
一中的众人同情的看着说话的两人，目光整齐划一的在对方屁股上停留一秒：“……你要小心了。”
说话的两人被看的毛骨悚然。
靠，引起众怒了？
两人下意识抚上屁股，缩到人群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