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

    镜老的声音在李牧脑海缓缓响起，带着一丝唏嘘：“真是世间难得……两个魂脉相通、性情相近的女孩，全都不顾一切爱上你，又全都愿意为你，为这天下，牺牲自己。”

    “啊？镜老，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李牧心神大乱，一时没能明白。

    “这是一部以毁灭自我意识为代价的禁忌功法。常人修炼，只会魂飞魄散，沦为行尸走肉。可她……却是强行剔除自身所有情感与意识，只留下最纯粹的灵魂本源。”

    “她与姐姐灵魂本就同源同根，如此一来，她姐姐那缕残魂，便能完美吸收她全部的魂源，彻底补全重生。”

    “最后活下来的……只会是另一个灵魂，就是你的那个小女友。”

    “什么——！”李牧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梦涵牺牲自己，复活了梦瑶。

    此时融魂大阵光芒渐收，已然接近尾声。冰棺之中的柳梦瑶，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这里是……哪里？”她刚一苏醒，眼神还有些迷茫，环顾四周一片陌生阴森的环境，心中陡然一紧，下意识生出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