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的问道“你……你是为了我才要收拾钱多多的吗?”
伍召心里一动。
他看向楚楚动人的性感美女,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苏媚语气里带着几分娇憨的认真,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为什么帮我呀?”
听到她的话,伍召先是一愣,随即挑眉笑了,语气坦荡又干脆:“害人需要理由,帮人难道还需要理由?”
苏媚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眉眼间漾开几分浅浅的笑意,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不依不饶:“当然需要理由啊。难道换做是个普通人,是个与你不相干的平常人,你都会伸手帮吗?”
这话太过熟悉。
“阿嚏!他奶奶的,谁在骂我?!!”
龙腾商场的董事长办公室内有人嘟嘟囔囔。
曾经我们的方大侠也被某个大美女问过一模一样的问题。
帮人需要理由吗?
如今同样的场景,同样的问题摆在眼前,伍召的回答,却比方杰当年更实在,也更直白。
他望着苏媚泛红的脸颊,语气坦诚,没有半分遮掩:“如果换成是那些入不了我眼的人,我或许真的不会帮。不是不想帮,是他们压根走不进我的视野。但凡是能让我看在眼里的人,只要力所能及,我都愿意帮。”
苏媚的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像染上了晚霞的红晕,连耳根都悄悄发烫。
她垂了垂眼帘,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几分期待:“那你的意思是,我是能入得了你的眼喽?”
伍召没有丝毫犹豫,直直望着她的眼睛,点头应道,语气大胆又直接,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坦荡:“你很漂亮,也很通透,自然入得了我的眼。”
这般直白的夸赞,让苏媚彻底低下了头。
她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嘴角却忍不住悄悄上扬,小声说了句:“谢谢。”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沉默,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悄悄蔓延。
两人刚才的对话太过直白,让彼此都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连呼吸都变得轻柔了几分。
伍召下意识抬腕看了看腕表。
窗外的甲板上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人说话的声音和行李拖动的声响,不用想也知道,是登船的客人已经到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还低着头的苏媚,语气恢复了几分沉稳:“你就在房间里好好休息,我得下去忙着接待客人了,船上今天事情多。”
苏媚连忙抬起头:“那……那我还是回宿舍吧,在这给你添麻烦不好。”
伍召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别折腾了,你的脚伤成这样,肿得老高,自己怎么回去?万一再加重伤势怎么办?你就在这安心躺着,等我忙完手头的事,再派人上来接你下去,听话。”
苏媚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轻轻点头:“好吧,那……那就麻烦你了,伍总。”
伍召点点头,伸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又叮嘱了一句:“我把门给你带上,你安心休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手机24小时开机。”
说完,伍召轻轻带上房门,脚步匆匆地朝着楼下甲板的方向走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空荡荡的,只剩下苏媚一个人。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慢悠悠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
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海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淡淡的清香味,和伍召身上的气息很像。
刚才伍召说的话,一遍遍在她耳边回响,“能让我看在眼里的人,我愿意帮”。
“你很漂亮,自然入得了我的眼”。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小石子,在苏媚心湖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苏媚抬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嘴里小声嘟囔着:“这……这难道就是表白吗?”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被人这般直白地夸赞和特殊对待过,心里又慌又乱,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到底算不算人家口中的表白。
她坐在椅子上,脚踝处传来阵阵隐痛,加上她本身个子高挑,久坐之下,腿没法舒展,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苏媚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了伍召的床上。
床铺铺得整整齐齐,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被子叠得方方正正,一看就知道伍召是个生活极其规律的人。
苏媚犹豫了片刻,心里想着伍召肯定要忙一上午,说不定中午都未必能回来,自己总不能一直坐着遭罪。
这般想着,她便小心翼翼地扶着椅子扶手,慢慢站起身,单脚着地,一点点挪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