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跟阿姨都是教书育人多年的老教师了。我爸爸经常跟我说,他对您的人品和职业操守非常敬佩!但我是真的想不到,您二位的女儿怎么就能干出这样的事呢?!”
“温若雪当着我的面这么做,她的礼义廉耻何在?温家的家教家风何在?”
他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强调,眼神扫过温父温母紧绷的脸:“我跟您二老说实话,他们打我的时候,我当时都想当场报警了,真的!要是报警,她动手打人,怎么着也得承担法律责任吧?”
“可我没那么做!就是因为我考虑到您二老的身份,温叔叔跟我爸是多年的老友,我不想让你们面子上过不去,才硬生生压下了这口气!”
“我不追究她的任何责任,不让她去坐牢,也不要她赔钱,我只要一个当面的道歉,这都不可以吗?您二老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
“你个兔崽子!说起来没完了是吧?给我闭嘴!”王浩的爸爸狠狠瞪了他一眼,厉声呵斥道,“我跟你温叔叔说话,哪有你在这儿指手画脚的份?”
王父转头看向温父,脸上露出几分歉意,语气也缓和了不少:“老温啊,雪儿这姑娘我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小时候活泼可爱,明事理得很,绝对不是那种刁酸刻薄、无缘无故打人的孩子。王浩!你小子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背地里对她干什么出格的事,惹到雪儿了?”
王浩心里“咯噔”一下,眼神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身旁的母亲,脸上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我绝对没有!爸,您怎么能怀疑我呢?我就是诚心诚意去相亲的,哪能干什么坏事?”
王父皱着眉,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儿子脸上的伤,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平日里就爱耍些小聪明,嘴巴还不老实,来往的朋友也都不怎么靠谱。
而温若雪的性子,虽然好几年没见,但绝不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的姑娘。
这里面肯定有隐情。
可王浩咬死了不承认,他也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再加上儿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摆在眼前,总不能说这伤是自己磕的。
沉吟片刻,王父心里有了主意。
他看向温父,语气诚恳地说道:“老温啊,要不咱就跑一趟S市吧。把雪儿叫出来,咱们几个人坐下来,当面锣对面鼓地把话说清楚。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的,把话说开了,对谁都好。”
“这样一来能给我儿子一个交代,二来也能听听雪儿的说法,要是真的是我儿子有错在先,我绝对让他给雪儿道歉,绝不偏袒!”
“误会?什么误会!”王浩的母亲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
她拉着王浩的胳膊,指着儿子脸上的伤,对着温父温母嚷嚷道,“把我们家孩子打成这样,鼻青脸肿的,这叫误会?我今天非得找到那个小丫头,让她给我儿子磕头道歉不可!”
“行了!少说两句!”王父连忙打断妻子的话,狠狠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别添乱。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温父温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温父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唉,行吧。这丫头自从两年前出去闯了一趟,回来之后性格就变了不少,越来越不听话了。我这两年也没怎么管得住她,不知道她在外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他顿了顿,看向王浩,语气带着几分迟疑:“你知道雪儿现在具体在S市的哪个地方吗?要是知道的话,我们现在就动身,把她找出来,把这件事彻底说清楚。”
王浩立马“腾”地一下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得意,语气急切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她在哪!那个商场的位置我清楚得很,咱们现在就出发!!”
温父跟着站起身,眉头依旧紧紧皱着,脸上满是愁容。
温母特意从抽屉里拿了张银行卡塞进包里,心里盘算着,等会儿一定要带着他去医院好好检查治疗,该赔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最后,五个人挤上了王浩那辆不算宽敞的小轿车,刚好坐得下。
王浩的爸爸坐在副驾驶座,王浩的妈妈和温若雪的父母挤在后排。
车子发动,稳稳地驶上了高速,朝着S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温若雪的父母家虽然离S市不算太远,但平日里工作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没怎么来过这座被称为“魔都”的城市。
王浩的爸妈也差不多,这算是他们头一回来S市。
车子驶入市区,沿途高楼林立,霓虹闪烁,街道上车水马龙,一派繁华壮丽的景象。
那股子国际化大都市的奢华气派,瞬间就把几个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