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推开大门。
“哐当”一声巨响,打破了岛屿的沉寂,在空旷的天地间回荡着。
门轴因为生锈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鬼哭狼嚎一般。
而办公室隔壁的宿舍里,十几个被掳掠来的女人正蜷缩在一起,互相依偎着瑟瑟发抖。
这间宿舍,原本是雇佣兵的营房,后来被改成了关押女人的地方。
房间里没有床,只有一堆稻草铺在地上。
她们就睡在稻草上,每天吃着最难吃的食物,忍受着雇佣兵的欺凌。
这几天里,她们一直担惊受怕。
雇佣兵们一夜之间突然全部消失了,只剩下她们这些女人,被困在这座孤岛上。
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
有的女人抱着膝盖,默默地流泪;
有的女人则低声祈祷着,希望能有人来救她们。
当办公室门口传来那声巨响时,她们吓得浑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她们以为,是那些残暴的雇佣兵回来了,那些曾经折磨她们、欺凌她们的恶魔,又回来了。
女人们一个个抱着脑袋,埋下头,紧紧地缩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有的女人甚至忍不住啜泣起来,那哭声压抑而绝望,充满了恐惧。
之前雇佣兵在岛上的所作所为,早已成了她们挥之不去的噩梦。
那些拳打脚踢,那些污言秽语,那些残忍的折磨,像是一根根刺,扎在她们的心底,永远都拔不掉。
布莱克踉跄着走进办公室,反手带上门,“砰”的一声,门重重地关上了,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
他再也撑不住了,重重地跌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
那把椅子是真皮的,曾经是他的宝贝,现在却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一台破旧的风箱。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暴戾的血丝,眼神扫过办公室里的景象。
办公桌上,堆满了散乱的文件,有的被烧焦了,有的被撕碎了;
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还有一把断裂的手枪;
墙角的保险柜,门是开着的,里面空空如也。
他的拳头,又一次攥紧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皮肉里,渗出血丝来。
他抬起布满老茧的手掌,猛地拍在桌面上,“啪”的一声巨响,桌上的空酒瓶和文件被震得跳了起来,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艾丽莎!给我过来!”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破锣一样,带着一种恶魔般的咆哮,穿透了墙壁,清晰地传到隔壁的宿舍里。
艾丽莎正缩在宿舍的角落里,抱着肩膀,浑身发抖。
听到这熟悉又恐惧的声音,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
她是布莱克之前最宠幸的女人,也是布莱克临走时指定管理这些女人的人。
她年轻漂亮,原本是附近岛屿上的一个渔民的女儿,被雇佣兵掳掠到这里。
因为长得漂亮,被布莱克看中,成了他的女人。
她比其他女人过得好一些,不用干重活,不用忍受其他雇佣兵的欺凌,但她同样活得提心吊胆。
因为她知道,布莱克是个喜怒无常的恶魔,只要稍有不慎,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现在她听到了布莱克的命令,尽管心里怕得要死,但她不敢违抗。
艾丽莎连忙擦干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把散乱的头发捋到耳后。
她的手脚都在发抖,连站都站不稳,踉踉跄跄地走出宿舍,来到办公室门口。
艾丽莎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
当她看到布莱克的模样时,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差点摔倒。
只见布莱克满身伤痕,衣衫破烂不堪,上面沾满了血污和泥沙,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腹部的布条,已经被脓血浸透,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只有那双眼睛,依旧透着凶狠的光,像一头受伤的野兽,随时都会扑上来,把人撕碎。
“布……布莱克先生……”艾丽莎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蚊子哼一样。
她不敢抬头看布莱克,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布莱克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腹部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命令道,声音里充满了暴戾:“少废话!去把那个女医生给我叫来,给我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