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深长的伤口从他的左肩延伸到右肋,鲜血不断地涌出,染红了他的战袍。
但他依旧咬紧牙关,眼神坚定,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千钧之力,将一名又一名镇北士兵斩于剑下。
“苻誉!你这个蠢货!你被女人骗了!”魏长生一边厮杀,一边高声怒吼,声音嘶哑而悲愤,“方杰兄弟对你忠心耿耿,我们对你也绝无二心!你这样自断臂膀,迟早会毁了东来岛!”
然而,他的怒吼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镇北城士兵们只听从苻誉的命令,一个个悍不畏死,再次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魏无忌手持长枪,护在魏长生身边,枪尖舞动,如同一条毒蛇,不断地刺穿敌人的喉咙。
但他的腹部也中了一刀,伤口血流不止,脸色越来越苍白。
“大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身手很好,很难对付,长久打斗下去,我们迟早会被耗死!”魏无忌喘着粗气,对着魏长生喊道。
“不如我们突围出去,去找方杰兄弟,再做打算!”
魏长生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方杰兄弟已经被苻誉那个蠢货杀了……我们现在就算突围出去,也无处可去啊!东来岛就是我们的家,我们除了这儿还能去哪?”
就在这时,一名镇北校尉突然带领着几名精锐,从侧面偷袭而来。
校尉手中的长刀直刺魏长生的后心。
魏长生反应不及,只能勉强侧身躲避,但还是被长刀划开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大哥!”魏无忌见状,怒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校尉的第二刀。
长刀深深刺入魏无忌的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无忌!”魏长生目眦欲裂,悲痛地大喊一声,转身挥剑,将那名校尉砍倒在地上。
但失去了魏无忌的掩护,魏长生的处境更加艰难。
越来越多的镇北士兵围了上来,他的体力渐渐不支,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最终,他被一名镇北士兵一脚踹倒在地,手中的重剑也飞了出去。
“魏长生,你已经无路可逃了!乖乖投降吧!”一名镇北城士兵用长枪指着他的胸口,厉声喝道。
魏长生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鲜血从他的嘴角不断流出。
他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镇北城士兵,看着营地内尸横遍野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他知道,黑礁湾完了,东来岛也完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魏长生喃喃自语,声音微弱而嘶哑,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浑身无力,最终“扑通”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镇北城士兵们见魏长生倒下,并没有立刻杀了他,而是继续在营地内搜捕剩余的黑礁湾将领。
郭侃见势不妙,带着几名亲信,趁着混乱,躲进了营地深处的密林之中,伺机而动。
而那些幸存的黑礁湾士兵,大多已经失去了斗志,只能四处逃窜。
营地内的女人和逃回来的温如初姐妹俩,更是被这幅地狱绘图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此起彼伏。
姚再兴和苏大强不知去向,不知道是不是逃进了树林。
季博达和伍召躺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就在众人绝望之时,布莱克带领的雇佣兵们如同神兵天降,杀进了黑礁湾营地。
正在营地内骑着马追杀黑礁湾残兵的镇北士兵,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顿时吓了一跳。
他们回头一看,只见一群穿着奇装异服、面目狰狞的雇佣兵,正朝着他们疯狂扫射。
“海盗!是海盗来了!”一名镇北城士兵脸色惨白,失声喊道。
这些镇北士兵虽然是精锐,但经过与黑礁湾守卫的惨烈厮杀,早已是人困马乏。
面对装备精良、气势汹汹的雇佣兵,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快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镇北士兵们立刻丢盔弃甲,再也顾不得追杀黑礁湾的残兵,纷纷调转马头,拔腿就跑。
他们一路狂奔,朝着镇北城的方向逃去,只想尽快远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那些原本还在四处逃窜的黑礁湾残兵,看到海盗杀来,更是吓得魂不附体,纷纷朝着营地深处或密林之中躲藏。
整个黑礁湾营地,瞬间陷入了更大的混乱之中,只剩下女人的尖叫声、众人的哭喊声,以及雇佣兵们疯狂的嚎叫和枪声。
昏死过去的魏长生,被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惊醒。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群陌生的士兵正在营地内烧杀抢掠。
他们手中的武器发出“哒哒哒”的声响,肆意破坏着营地里的设施。
魏长生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与绝望。
他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