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踹得咕噜咕噜滚出了老远,头发散开,露出一片沾满血污的脸颊。
苻誉还不解恨,又快步上前,对着那颗滚动的人头来回踹了好几脚,像是在踢一颗足球,每一脚都用足了力气。
他嘴里还不停咒骂:“恶奴!还敢作恶吗?贱人!贼人!你也有今天!看你还敢觊觎我的女人,还敢密谋反叛!”
他一边踹,一边发泄着心中的怒火,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满是狰狞。
林晚樱站在一旁,看着苻誉这副失态的模样,再看看那颗被踹得面目全非、滚得老远的人头,也不好再上前去辨认。
总不能跑过去在苻誉脚底下抢一颗烂了的人头来看。
她心中虽有一丝疑虑,但看着士兵笃定的神色,又想到方杰就算功夫再高,也未必能敌得过五十名精锐士兵,便渐渐放下心来,默认了方杰确实已死的事实。
议事堂内,只剩下苻誉的咒骂声和人头滚动的咕噜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