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我的手,说让我跟着他,不会亏待我。”
“他还说,别看你是镇北城的城主,可东来岛的大权早就落在他手里了!黑礁湾囤积着东来岛最精锐的兵力,他只要想,随时都能推翻你,自己来做镇北城的城主,做东来岛的岛主!”
“他让我别痴迷于你的地位,说跟着他才有好日子过。他这次回去就和魏长生、魏无忌、郭侃他们商量,带着黑礁湾的兵力来镇北城,除掉你!”
她越说越急,声音都带着哭腔的嘶哑,“方杰说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我他愿意背叛你!他怕我不信,就把这个扳指给我,当做信物,让我从了他……可我怎么能答应?苻誉,我爱的是你啊!你是知道的。他恼羞成怒……就想在宴席上强行霸占我!”
说完,她再也支撑不住似的,浑身一软,倒在苻誉怀里,哭得肝肠寸断,仿佛受了世间最极致的委屈,连呼吸都带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