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攥着拳头,咬牙说道:“苻誉,我一时糊涂也好,鬼迷心窍也罢,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事情是我做的,我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苻柳急切地抓起苻法的手,泪水不断滴落在他手背上,:“大哥,你不能认个错吗?”
苻法却将头扭向一边,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苻誉望着兄长,思绪仿佛回到了从前,声音渐渐哽咽:“还记得咱们小的时候,你带着我跟妹妹一起出去玩。遇到有别人欺负我们两个,你总是仗着自己长得高大,拖住他们让我们俩跑。那时候我们……”
苻誉渐渐说不下去,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苻柳早已泣不成声:“我们如果都没有长大该多好啊。”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只听到断断续续的抽泣。
良久,苻法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疲惫与决绝:“爱也罢,恨也罢,恩也罢,怨也罢,马上就会有个分晓了。弟弟,我不让你为难。我知道,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安心,镇北城的人才能安心。”
苻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缓缓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