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千年里的孤独、窘迫、功败垂成的涩味,还有那些没被听懂的众生诉求,全揉在了一起,难吃至极。
他眼神空茫地嚼着,腮帮子动了半天,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糊的,而且,齁咸。”
风卷着心炉的青烟吹过来,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焦味,也带着千年里没被问出口的 “想不想”,钻进他的衣领,黏在他的道心上。
那滋味黏在舌尖,沉进心底,久久散不去 —— 那是道心年检不合格的滋味,是九千世老咸鱼自以为是的修行,被现实狠狠扇了一耳光的涩味。
远处,心炉的青烟还在袅袅升起,像在嘲笑他这千年的徒劳。
而秦天手中那根 b 级烤串,在月光下泛着黯淡的光泽,像极了某种未完成的证明,也像一道刻在灵魂上的提醒:修行不是孤芳自赏的逻辑游戏,道心也不是靠千年履历堆出来的硬壳,真正的 “信愿定”,或许藏在那些被他忽略的 “人间烟火”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