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琉球,连钓鱼岛那么个小岛子你们还想要?还‘不容讨论’?你们他妈的还活在甲午年呢?”
第二集团军张二河怒极反笑,语气却冰冷刺骨:“无条件释放战犯?不许审判?还要我们给你们送粮送油?你们是不是在九州雪地里把脑子冻坏了?这不是投降,这他妈是来收保护费了吧?”
第三集团军王庆瑞相对沉稳,但此刻也是面沉如水,一字一句道:“九州岛上两百万倭寇,已成瓮中之鳖,饥寒交迫,覆灭在即。你们不去想怎么为自己赎罪,怎么求得中国人民的宽恕,居然还敢如此大言不惭,提出这等无耻条件?你们凭什么?”
面对众将的滔天怒火,那鸠山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被一种扭曲的顽固取代。他挺了挺佝偻的脊背,声音也拔高了几度,带着一种色厉内荏的嚣张:
“诸君何必动怒?请注意,我方提出的,是‘议和’条件,并非战败投降之条款!帝国在九州之部队虽暂遇困难,但武士道精神犹在,数百万将士玉碎之决心亦不可轻侮!若贵方一味逼迫,拒不接受合理条件,帝国为求生存,将不得不考虑向美利坚合众国或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寻求接触与调停!届时,东亚局势将如何发展,恐怕就非贵方所能掌控了!”
“山穷水尽,犹敢狂吠!” 总参谋长周永胜缓缓站起,目光如电,扫过日方代表每一张强作镇定的脸,“拿美苏来吓唬我们?你们侵略中国、屠戮我同胞之时,可曾想过国际调停?你们在南京、在华北、在华南犯下罄竹难书之罪行时,可曾有一丝一毫的‘人道’?如今兵败如山倒,死到临头,还做着殖民东亚、分裂中国的大梦!还‘不向低贱的支那人投降’?谁给你们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