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依托沿海山地构建的堡垒群如同钢铁巨齿,机枪巢、迫击炮阵地顺着山势错落分布,铁丝网与地雷阵在阵地前铺开,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防线。
而阵地对面的平原上,黑压压的日军如同潮水般涌动,两百万登陆大军虽经多轮消耗仍剩百余万之众,残存的士兵们大多衣衫褴褛,脸上却带着近乎癫狂的狂热,手中的步枪、刺刀甚至木棍,都指向联军阵地。
“为了天皇!玉碎冲锋!” 日军指挥官挥舞着军刀嘶吼,声音嘶哑却带着穿透力。百余万日军分成数十个集群,如同饿狼般朝着鹿儿岛防线扑来。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前进,不少人腰间绑着炸药包,眼神空洞而决绝,完全不顾及联军的密集火力。
“各单位注意,坚守阵地!用火力网绞杀日军,不许放一人突破!” 老马的命令通过无线电传遍防线,他站在后方的指挥碉堡内,透过观察孔死死盯着战场。
堡垒群内,联军的重机枪、迫击炮同时开火,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炮弹在日军集群中炸开,掀起漫天尘土与血肉。
日军的冲锋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一波冲锋的日军刚被扫倒一片,第二波就踩着尸体继续推进。一名日军士兵抱着炸药包,冒着枪林弹雨冲到铁丝网前,拉响引信后猛地扑上去,“轰隆” 一声巨响,铁丝网被炸开一个缺口。
可还没等后续日军冲进缺口,联军的迫击炮就精准命中,缺口瞬间被烟尘与尸体封堵。
“日军疯了!他们根本不躲!” 美军机枪手约翰逊握着发烫的重机枪,手指几乎扣断扳机。
他身前的堡垒射孔已经被鲜血染红,日军士兵如同飞蛾扑火,哪怕被打成筛子,仍有源源不断的人冲上来。
一名日军少年兵不过十五六岁,脸上还带着稚气,却握着刺刀嘶吼着冲锋,被子弹击中膝盖后,竟拖着断腿爬行,试图靠近堡垒引爆身上的炸药包,最终被约翰逊补枪击毙。
防线中段的马来军团阵地,战况更为惨烈。
日军集中三个师团的兵力,重点猛攻一处名为 “鹰嘴崖” 的制高点。这里是防线的核心,一旦失守,整个鹿儿岛防线将全线崩溃。日军指挥官亲自带队冲锋,挥舞着军刀大喊:“拿下鹰嘴崖,杀尽支那人!”
鹰嘴崖上,马来军团的士兵们依托坚固的混凝土堡垒,用汤姆森冲锋枪和迫击炮顽强抵抗。自行 “没良心炮” 每隔十分钟就齐射一次,巨大的爆破弹在日军集群中炸开,砖石与血肉混在一起飞溅。
可日军的疯狂远超想象,他们甚至组织了 “肉弹小队”,十几人一组,身上绑满炸药,在炮火掩护下冲向堡垒,试图与堡垒同归于尽。
“快!打掉那些肉弹小队!” 阵地指挥官嘶吼着,命令火箭筒手瞄准冲来的日军。火箭弹呼啸而出,将一组肉弹小队炸成碎片,可更多的小队从烟雾中冲出。
一名马来军士兵情急之下,抱着一挺轻机枪冲出堡垒,对着日军扫射,却被密集的子弹击中,身中数弹仍死死扣着扳机,直至倒在血泊中。
海面之上,联军的舰队正严阵以待。十余艘驱逐舰与护卫舰组成封锁线,雷达时刻扫描着海面,一旦发现日军的补给船,立刻开火击沉。
清晨时分,三艘日军运输船试图趁着晨雾突破封锁,满载着粮食与弹药,却刚进入射程就被联军舰队锁定。
“开火!” 舰队指挥官一声令下,主炮与舰载机同时出击,炮弹精准命中运输船的货舱,弹药殉爆引发连环爆炸,三艘运输船瞬间化为火海,沉入海底。
“报告司令员,海上封锁队击沉日军补给船三艘,无一艘漏网!” 通讯兵的汇报传到指挥碉堡,老马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继续监视,任何靠近九州岛的日军船只,一律击沉,断绝他们的补给。”
此时的日军阵地,粮食与弹药的短缺已经到了极限。不少士兵一整天没吃一口饭,只能靠啃树皮、挖草根充饥,步枪里的子弹更是每人仅剩三五发。
可即便如此,在武士道精神的蛊惑下,他们依旧发起冲锋。一名日军士兵打完最后一发子弹后,嘶吼着举起刺刀冲向联军阵地,被机枪扫中后,尸体顺着山坡滚下,与其他尸体堆叠在一起,形成一道恐怖的尸墙。
鹿儿岛防线的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日军发起了十七次大规模冲锋,付出了十余万人伤亡的代价,却始终未能突破联军的核心阵地。
夜幕降临时,日军才暂时停止冲锋,战场上一片死寂,只有受伤士兵的哀嚎声在旷野中回荡。
联军士兵们瘫坐在堡垒内,浑身沾满尘土与血迹,重机枪的枪管已经发烫到无法触摸,不少人握着枪就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疲惫与警惕。
指挥部内,作战参谋不断汇报前线战况:“鹰巢山阵地击退日军五次冲锋,歼敌两万三千人,我军伤亡四千余人!”“长崎沿海击沉日军补给船八艘,拦截登陆特攻队三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