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亲自来到峡谷前线指挥,他趴在一块岩石后面,透过望远镜观察着谷底的情况。马来军团的士兵们隐蔽在草丛中,手中的步枪上了膛,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专注;美军的火炮阵地设在山腰,炮手们已经装填好炮弹,瞄准了公路的各个节点;澳军的步兵则分布在峡谷两侧的隘口,准备随时封锁日军的退路。
“司令员,所有埋伏都已就绪,就等日军进入峡谷了!” 参谋低声汇报。
老马点了点头,沉声道:“告诉各部队,等日军的先头部队全部进入峡谷,后续部队越过峡谷中段,再发起攻击。先用地雷和火炮覆盖,再用步兵分割歼灭,绝不放过一个日军!”
就在这时,远处的公路上出现了日军的身影。日军的先头部队是一个装甲联队,十几辆九七式坦克开路,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步兵,如同一条黑色的长龙,朝着峡谷驶来。日军士兵们疲惫不堪,不少人衣衫褴褛,脸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显然是经过了连日的急行军和战斗。
“日军果然来了!” 观察兵兴奋地汇报。
老马示意大家保持安静,日军的先头部队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峡谷,坦克的履带碾过公路,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们显然没有察觉到埋伏,因为连日的胜利让他们变得骄傲自大,认为联军已经溃不成军,根本无力抵抗。
当日军的先头部队抵达峡谷中段,后续的三个师团也陆续进入峡谷,整个峡谷都被日军挤满时,老马猛地举起手臂,大喊道:“开火!”
命令下达的瞬间,峡谷两侧的山林中立刻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联军预先埋设的地雷被引爆,公路上的日军步兵成片倒下,坦克的履带被炸毁,瘫在原地动弹不得。山腰上的火炮阵地同时开火,炮弹如同雨点般落在日军阵中,炸起阵阵烟尘,日军的阵型瞬间被打乱。
“冲啊!” 马来军团的士兵们从草丛中跃起,朝着谷底的日军发起冲锋。他们手中的汤姆森冲锋枪喷射火舌,密集的子弹将日军士兵击倒在地。美军的坦克也从山林中冲了出来,对着日军的坦克发起攻击,m3 轻型坦克的火炮精准命中日军坦克的侧面装甲,将其一一摧毁。
澳军的步兵则迅速抢占了峡谷两侧的隘口,用重机枪封锁了日军的退路。日军想要后退,却被密集的火力挡住,只能在峡谷内四处逃窜,乱作一团。
“不要慌!反击!反击!” 日军指挥官嘶吼着,试图组织部队反击。可峡谷内空间狭窄,日军根本无法展开阵型,只能被动挨打。不少日军士兵抱着炸药包,朝着联军的坦克和火炮阵地扑来,却被联军的士兵扫射倒地,根本无法靠近。
峡谷内的战斗异常惨烈,枪声、爆炸声、士兵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日军士兵在绝望中疯狂反扑,有的甚至赤手空拳地冲向联军士兵,用牙齿和指甲攻击,可这根本无法改变战局。联军的士兵们士气高昂,他们积压了多日的疲惫和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对着日军展开了无情的打击。
李建国所在的班负责肃清峡谷左侧的日军残敌。他端着汤姆森冲锋枪,沿着山坡向下冲锋,看到一名日军士兵正试图用刺刀刺杀一名受伤的联军士兵,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子弹穿透了日军士兵的后背。
“没事吧?” 李建国扶起受伤的士兵,问道。
“还好,只是腿被擦伤了。” 受伤的士兵说道。
就在这时,一名日军军官挥舞着武士刀,朝着李建国冲来。李建国迅速侧身躲避,同时举起冲锋枪扫射,日军军官的胸前被打成筛子,倒在地上。李建国看着日军军官的尸体,眼神冰冷,这些日军欠下的血债,今天终于要一一偿还。
战斗持续了四个小时,峡谷内的日军被彻底分割歼灭。日军的五个师团,除了少数士兵侥幸逃脱外,其余全部被击毙或俘虏。峡谷的公路上,到处都是日军的尸体和武器残骸,鲜血顺着公路流淌,汇入谷底的小溪,将溪水染成了红色。
联军的士兵们站在峡谷中,疲惫地瘫坐在地上,脸上却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这场埋伏战,联军以较小的伤亡,歼灭了日军五万余人,摧毁坦克三十余辆,缴获了大量的武器和弹药,极大地缓解了防线的压力。
黑田峡谷的胜利消息传到盟军司令部,史密斯将军的脸色终于彻底缓和。他走到老马面前,伸出手:“老马将军,对不起,我之前错怪了你。你的战略是正确的,是我太急于求成了。”
老马握住史密斯的手,笑了笑:“史密斯将军,我们的目标都是击败日军,只是战术不同而已。现在日军的主力已经被我们歼灭,他们的补给线也彻底断绝,接下来,就是我们发起全面反击的时候了。”
威尔逊将军也说道:“没错!日军经此一战,元气大伤,士气低落,我们应该趁胜追击,彻底将日军赶出九州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