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四军战士们熟悉地形,擅长游击战,他们袭击日军的运输队、拔除孤立的据点、破坏交通线路,让日军疲于奔命。
在安徽安庆的农村地区,新四军某部趁着夜色,偷袭了日军的粮库,缴获大米、面粉等物资 500 余吨,解决了部队的粮食短缺问题;在湖北黄冈,新四军战士摧毁了日军的通讯基站,切断了日军的联络线路,让日军各部队之间失去协同;在江西九江,新四军联合当地游击队,攻占了日军的小型兵工厂,缴获步枪 300 余支、弹药 2 万余发,极大地补充了自身实力。
日军华中方面军陷入了腹背受敌的困境,既要应对国民政府部队在大城市的猛攻,又要防备新四军在农村和中小城市的袭扰,兵力捉襟见肘。
畑俊六不得不从武汉防线抽调部分兵力,去围剿新四军,这使得武汉的防御力量有所削弱。
重庆的蒋介石看着华中的战局,既焦虑又无奈。
远征军虽精锐,但日军的防御异常坚固,短期内难以突破;新四军的敌后作战虽有成效,却难以对日军主力造成致命打击。
华中战场的僵持,让国民政府想要抢占反攻主导权的计划落空,而华北八路军的实力却在持续增长,这让蒋介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华北大地的秋风卷起落叶,第三兵团对北平的总攻正式打响。王庆瑞站在指挥车上,望着远处青灰色的北平城墙,手中的指挥刀直指天际:“全军出击!务必在七天内拿下北平,全歼守敌!”
北平城内,日军华北方面军残部共计 5 万余人,包括第 110 师团、独立混成第旅团及多个伪军师团,由松井太久郎的继任者佐藤正男指挥。
日军依托北平古城墙和城内的工事,构建了坚固的防御体系,城墙之上布满了重机枪、迫击炮,街道上设置了拒马、地雷,甚至将部分民房改造为堡垒,妄图死守这座华北重镇。
第三兵团的炮火率先发起攻击,1240 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弹如同雨点般砸向北平城墙和城内据点。城墙在炮火中摇摇欲坠,砖石飞溅,日军的碉堡一个个被炸毁,城墙上的日军士兵惨叫着坠入城下。
“装甲一师,从东门突破!” 王庆瑞下令,150 辆轻型坦克和龙式坦克歼击车轰鸣着冲向东门,履带碾过土地,对着城墙缺口发起冲击。
坦克的车载机枪疯狂扫射,压制着城墙上的残余日军,步兵部队紧随其后,组成三人战斗小组,交替掩护着冲进缺口。
城内的巷战随即爆发,日军躲在民房、街角,依托复杂地形顽强抵抗。第三兵团的士兵们毫不畏惧,用火焰喷射器对付躲在地下室的日军,用火箭筒摧毁日军的堡垒,逐街逐屋地肃清残敌。
战斗异常惨烈,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都要经过反复争夺。日军士兵抱着炸药包冲向坦克,试图同归于尽;有的甚至伪装成平民,突然发起袭击。
第三兵团的士兵们付出了巨大的伤亡,但攻势从未停歇,他们怀着复仇的怒火,一步步压缩日军的防御圈。
第四天,第三兵团攻占了北平火车站,切断了日军的补给线路;第六天,部队推进至市中心,包围了日军的指挥部;第七天清晨,最后的攻坚战在故宫外围展开,日军残部负隅顽抗,最终被全部歼灭,佐藤正男切腹自尽。
当第三兵团的旗帜插上北平城墙时,城内的硝烟尚未散尽,街道上布满了双方的尸体,但胜利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就在北平光复的同时,天津、青岛、济南也传来了捷报。
天津的八路军部队在海军支队的配合下,从海上和陆地同时发起攻击,击溃了日军第师团,解放了这座华北重要的港口城市;青岛的八路军凭借着从华北兵工厂生产的重武器,突破了日军的海防工事,全歼守敌 1.2 万余人;济南的日军在八路军的围攻下,坚守三天后宣告投降,华北四大重镇全部光复。
老马站在北平城楼上,望着脚下逐渐恢复秩序的城市,眼神坚定。
“命令:留下部分兵力协助地方八路军接管城市、安抚民众、清理战场,第三兵团、第一兵团、第二兵团主力共计 100 万人,即刻集结,兵锋直指东北和朝鲜!”
这 100 万大军,配备了沿着铁路、公路,朝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沿途的日军据点被逐一肃清,势如破竹。
东京日军大本营收到消息后,举国震动。
东北作为日军在华的战略后方,驻扎着万关东军及朝鲜驻屯军,拥有完善的工业体系和防御工事。
日军高层深知,一旦东北失守,日本在华的统治将彻底崩溃。“命令:关东军即刻扩充至 100 万人,东北各兵工厂全力生产武器弹药,在长春、沈阳、哈尔滨构建三道纵深防线,务必挡住八路军的进攻!”
日军紧急动员东北的伪满军队、日本侨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