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发往延安。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指挥部里的气氛略显凝重。
老马表面上和周主任、徐总指挥讨论津门作战计划,心里却始终悬着一块石头。他知道,“被俘” 在任何时期是个敏感话题,延安是否会同意,他没有十足的把握。
不过,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这些好同志因为一段被迫的经历,就被埋没、被非议。
就在这时,通讯兵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译好的电报,脸上带着欣喜:“周主任、马司令,延安回电了!”
周主任接过电报,只扫了一眼,便递给老马:“你自己看吧!”
老马连忙接过,煤油灯下,电报上只有两个醒目的字:同意。
那一刻,老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