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马来方面军的 b-29 轰炸机挂载的不光是 5 吨级钻地弹,而是加入了体型更为庞大的吨级温压弹和燃烧弹。
这些被士兵们称为 “地狱火种” 的巨型弹药,在精准导航系统的指引下,如同死神的请柬,一枚接一枚地朝着日军地下工事的通风口、残存通道砸去。
第一枚温压弹落在一处半坍塌的工事通风口,弹体触地的瞬间,并未立刻爆炸。
几秒钟的沉寂后,一团刺目的橙红色火球猛然炸开,恐怖的冲击波以通风口为中心,朝着地下工事内部疯狂倒灌。
温压弹的恐怖之处,在于其先以冲击波撕裂工事结构,再瞬间耗尽密闭空间内的氧气,最后以上千度的高温完成二次杀伤。
此刻,那处地下工事的中层营房里,数百名日军士兵正蜷缩在角落,试图躲避之前的轰炸。
冲击波袭来时,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无形的气浪掀飞,骨骼在巨力下寸寸断裂;紧随其后的缺氧让幸存的士兵喉咙发紧,拼命抓着脖颈挣扎;而骤然升腾的高温,更是将工事内的木质桌椅、被褥瞬间点燃,火焰顺着通道蔓延,将整层营房变成了火狱。
“火!火进来了!” 一名日军士兵的哀嚎声从通风口微弱传出,随即被更剧烈的爆炸声淹没。这枚温压弹引爆了工事里残存的少量弹药,连环爆炸让本就松动的岩层彻底垮塌,将通风口死死封死。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枚吨级燃烧弹精准落入一处未被完全堵死的工事出入口。
粘稠的凝固汽油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附着在工事的石壁、地面和士兵身上,瞬间燃起滔天大火。火焰顺着地下通道蜿蜒,所过之处,一切可燃物都化为灰烬,日军士兵的衣物、皮肤被烧得滋滋作响,凄厉的惨叫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却传不出地面分毫。
志布志湾深处的主地下工事内,日军九州南部防御总指挥伊藤正男正蜷缩在指挥部的角落。
通讯系统彻底报废,外面的轰炸声如同闷雷般不断传来,工事里的浓烟越来越浓,呛得人撕心裂肺地咳嗽。
一名通讯兵跌跌撞撞地爬进来,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将军!东边的三号、四号工事全没了!温压弹…… 温压弹把里面的人全烧成了焦炭!五号工事也被燃烧弹点着了,弟兄们想逃,可通道全塌了!”
伊藤正男踉跄着站起身,拔出军刀想要稳住军心,可脚下却踩到了一具被烧得扭曲的尸体,他猛地后退,撞在石壁上,这才看清指挥部里的惨状 —— 几名参谋早已没了气息,有的被冲击波震碎了头骨,有的被浓烟呛死,还有的半截身子被掉落的碎石掩埋,只剩一只手还僵硬地伸着。
“八嘎!这不是战争,是屠杀!” 伊藤正男歇斯底里地怒吼,可他的声音在连绵的爆炸声里,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他瘫坐在地上,望着指挥部顶部不断掉落的碎石,终于意识到,联军的目标根本不是攻破工事,而是要将他们所有人都活埋在这里。
第二天的轰炸来得更早。1500 枚巨型弹药如同雨点般落下,覆盖了志布志湾周边所有的日军工事区域。
有几处工事里的日军试图突围,他们顶着浓烟和余火,从坍塌的通道里刨出缺口,可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联军的舰载机发现。机炮的火舌扫过,突围的日军瞬间倒在血泊里,而紧随其后的燃烧弹,又将那处刚打开的缺口彻底封死。
到了第三天,工事里的日军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氧气越来越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烟味;饮用水早已耗尽,士兵们只能舔舐石壁上的冷凝水,可那水里混着火药和焦糊的味道,喝下去就止不住地呕吐;食物也见了底,有人开始啃食工事里的木头,甚至有人盯着同伴的尸体,眼中露出了疯狂的光。
“将军,我撑不住了……” 一名年轻的日军士兵靠在伊藤正男脚边,嘴唇干裂出血,“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在滩头和联军拼了,至少能留个全尸。”
伊藤正男闭上眼,两行浑浊的泪水滑落。他想起战前大本营喊出的 “玉碎保国” 口号,可现在,他们连玉碎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等着被烧死、憋死、炸死。
这样的轰炸,日复一日地持续着。
第五天,一枚温压弹精准命中了主工事的弹药库。尽管大部分弹药已在前期轰炸中殉爆,但残存的炮弹依旧引发了毁天灭地的爆炸。
整个山体都在剧烈震颤,主工事的三层结构彻底坍塌,数万名日军被埋在了碎石之下,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
第七天,工事里的哀嚎声已经越来越稀疏。
能活着的日军寥寥无几,他们蜷缩在狭窄的缝隙里,听着头顶不断落下的炸弹,如同等待末日的审判。
有人开始写遗书,可纸张早已被浓烟熏得发黑,字迹根本无法辨认;有人对着天皇的方向磕头,祈求神佛保佑,可回应他们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