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林。
“马来方面军传来的情报,你们怎么看?” 华莱士的声音打破沉默,目光先落在海军上将金的身上。
金上将俯身指着图上日军马来防线的红色标记,眉头拧成沟壑:“老马之前预判日军补给线的情报很准,这点不得不承认。但要说日军会提前发动大陆交通线战役?恕我直言,这太不合常理。” 他抬手敲了敲豫湘地区的标注,“日军在马来的万精锐被牵制,华北、华中的兵力本就捉襟见肘,既要维持占领区治安,又要应对延安的袭扰,哪来的余裕发起大规模攻势?”
陆军参谋长马歇尔端着咖啡杯,指腹摩挲着杯壁:“话不能说死。日军向来有孤注一掷的传统,当年偷袭珍珠港就是例子。如果今村均真的陷入绝境,东京陆军部说不定会冒险 —— 打通大陆交通线既能给今村输血,又能提振士气,逻辑上是通的。”
“可代价呢?” 特使威尔逊猛地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语气带着质疑,“美军正在菲律宾群岛推进,日军的重心理应在太平洋。他们要是分兵豫湘,等于把菲律宾拱手让人。老马会不会是因为槟城防线压力太大,想借我们的装备和重庆的兵力分担压力?”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华莱士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夜色中的华盛顿纪念碑:“不管老马的动机是什么,谨慎总没错。金上将,命令太平洋舰队抽调两艘驱逐舰,加强马六甲海峡东侧的巡逻,密切关注日军运输船动向;马歇尔将军,协调军火库,向重庆方面调拨一批反坦克炮和部分辆坦克 —— 但要跟重庆说清楚,这是‘应急支援’,后续补给要看他们的防御成效。”
他顿了顿,补充道:“给老马回电,就说美军认可他的预警,但太平洋主战场的部署无法调整,希望他能依托槟城工事,稳住马来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