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百米外传来日军营房的隐约鼾声,间或夹杂着几句含糊的日语梦话 —— 留守的日军显然没料到,这片被他们视作 “后方缓冲区” 的滩头,会突然闯入不速之客。
两名队员摸到营房西侧的铁丝网前,用断线钳轻轻剪断铁丝,动作轻得只听见金属摩擦的微响。
温振鹏率先钻过缺口,目光扫过营房窗口:昏黄的油灯光下,五个日军士兵正挤在通铺上睡觉,床头还摆着半瓶清酒和散落的烟蒂。他抬手比出 “分割清剿” 的手势,队员立刻分成两组,一组守住门口,一组绕到营房后方。
“噗嗤 ——” 消音冲锋枪的枪声在夜里几乎听不见,第一个惊醒的日军士兵刚要摸枪,子弹就穿透了他的胸膛。
剩下的日军还没反应过来,队员已踹开房门冲了进去,匕首划破空气的寒光闪过,短短三十秒,营房里的鬼子便全被肃清,连一声呼救都没来得及发出。
刚清理完营房,东侧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日军的巡逻队,大概五人,正端着三八式步枪往这边走,嘴里还哼着军歌。温振鹏立刻示意队员伏在草丛里,等巡逻队走近,他猛地甩出一枚手榴弹 —— 不是杀伤性手雷,而是震爆弹。
“嘭!” 沉闷的爆炸声响起,日军巡逻队员瞬间被震得耳鸣眼花,手里的枪都掉在了地上。队员们趁机冲上去,匕首和消音枪配合,没两分钟就解决了巡逻队。唯一没断气的日军士兵被按在地上,温振鹏用日语喝问:“机枪工事在哪?”
那士兵哆哆嗦嗦地指向西北方向,话还没说完,就被队员用布团堵住了嘴,押到后面看管。
温振鹏带着人往西北跑,果然看到一处隐藏在椰子树后的机枪工事,两挺九二式重机枪正对着滩头,旁边还趴着三个日军射手,正昏昏欲睡。
“左边绕过去,用手雷炸工事底座!” 温振鹏压低声音。两名队员抱着手榴弹,借着椰子树的掩护摸到工事侧面,拉开引线后把 grenade 塞进工事的射击孔。“轰隆” 一声,工事的铁皮顶被掀飞,重机枪瞬间哑火,里面的日军也被炸得血肉模糊。
凌晨五点,天色刚泛起鱼肚白,特战队已肃清了滩头所有日军据点。
温振鹏掏出信号枪,对着天空打出三发绿色信号弹 —— 这是登陆场安全的信号。
远处海面上,马来军团第 1 步兵师的主力正乘着民船往滩头赶,船头的 “马” 字旗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赵二柱带着 3 团先遣队率先登陆,刚踏上沙滩就大喊:“各营抢占制高点!1 营去东侧的小高地,2 营守西侧的公路口,3 营跟我去清理残敌!”
士兵们扛着各种武器,跳入齐腰深的海水往海岸线深跑。
东侧的小高地坡度不陡,但长满了灌木丛,1 营教导员李志成带着士兵往上冲时,突然从灌木丛里窜出两个日军残兵,举着刺刀就扑了过来。
李志成侧身躲开,手里的步枪托砸在日军的后脑勺上,另一个日军则被身后的士兵用刺刀捅穿了肚子。
“注意搜索!鬼子可能藏在草丛里!” 李志成喊着,让士兵们呈散兵线推进,用刺刀拨开灌木丛,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西侧的公路口是连接滩头和日军纵深的关键,2 营刚赶到,就看到一辆日军的卡车从远处开过来,大概是送补给的。
营长王铁山立刻让士兵架起机枪,等卡车靠近到五十米时,他大喊:“打!” 两挺轻机枪同时开火,卡车的轮胎被打爆,歪歪扭扭地撞在路边的椰子树上。
车上的日军跳下来想要反击,却被密集的子弹压制在车后,没一会儿就全被消灭了。
与此同时,赵二柱带着 3 营清理滩头附近的日军掩体。
这些掩体是用沙袋和木头搭建的,有些里面还藏着日军伤员。
“喊话让他们投降!” 赵二柱下令,翻译兵用日语喊了几句,掩体里却传来枪声,子弹擦着赵二柱的耳边飞过。
“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二柱皱着眉,让士兵往掩体里扔了两枚手榴弹,掩体里的枪声瞬间停了,几个没死透的日军举着双手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恐惧。
上午七点,第 1 步兵师主力全部登陆,杨林带着人开始构筑防线。
士兵们用工兵铲挖散兵坑,把带来的沙袋堆在坑边,形成简易的掩体。重机枪班则把机枪架在高地上,枪口对着日军可能来犯的方向。“把迫击炮部署在防线后方三百米!” 杨林对着通讯兵喊,“注意伪装,别被日军侦察机发现!”
上午八点,运输队的民船终于抵达滩头。
这些船上装着迫击炮、山炮、重机枪弹药箱,还有自行火炮 —— 这是马来军团最具标志性的重型装备,也是守住登陆场的关键。
上午十点,所有重型装备都部署完毕。
老马站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