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炸飞了机枪支架,第二发直接命中射手,第三发则落在弹药箱上,子弹被引爆的连环爆炸像一串鞭炮,将整个机枪班炸得尸骨无存。
“八嘎!他们怎么知道机枪阵地的位置!” 浅川死死盯着山坡,突然看到青纱帐里闪过一道反光 —— 是侦察兵用的望远镜镜片。
他这才反应过来,八路军根本不是盲目袭击,而是有人在远处观察,把日军的部署看得一清二楚:哪里有机枪,哪里有辎重,甚至连士兵的行进路线都被提前算好,地雷埋在最拥挤的路段,冷炮瞄准重武器,冷枪盯着落单的人,三种战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整个大队困在了这片原野之上。
就在这时,通讯兵再次带来了师团部的电报。这一次,电报上的字更少,却更致命:“浅川大队若是再敢再迟疑不前,贻误军机,若是不能按期抵达,大队长即刻解除职务,押赴师团部听候军法审判!”
浅川看着电报,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他胸前的银质勋章在暮色中泛着冷光,那是他去年 “剿灭” 八路军独立团的 “荣耀”,此刻却像一块烙铁,烫得他浑身发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