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兵大多是腿部、腹部或手臂受伤,虽不致命,却彻底失去了战斗和行军能力。
两名卫生兵忙得焦头烂额,携带的绷带和磺胺类药物早已用尽,只能用布条草草包扎伤口,有些伤兵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得像纸,却连一口水都喝不上。
一声清脆的枪响突然从左侧山坡传来,走在队伍中间的通讯兵应声倒地,背上的无线电发报机也被打穿一个带血的窟窿。
浅川猛地抬头,只见山坡上闪过一道人影,随即消失在青纱帐中。
狙击手! 他嘶吼着,机枪手压制射击,尖兵班上去搜!
九二式重机枪的子弹扫向山坡,草木飞溅,可尖兵班刚冲上去,又一声枪响传来 —— 这次是右侧山坡,一名机枪手的颈动脉被打穿,鲜血喷涌如泉。
浅川也受过狙击训练,他听得出来,对方开枪的距离至少在五百米以上。
在这样的距离,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射手和相应的狙击器材,是很难准确地命中目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