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战车联队的先头部队已经驶过了前三道反坦克壕，距离老马所在的土坡不足两百米。

    最前面那辆九七式改的炮塔，正缓缓转动着，了望手的脑袋从指挥塔里探出来，漫无目的地扫视着两侧。

    “命令炮兵！开火！”老马猛地放下望远镜，对一旁的参谋下令，“打信号弹！”

    话音刚落，河谷两侧的土坡上，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炮声。

    刘铁的炮兵团早已准备就绪，山炮营的炮弹像冰雹一样砸向日军的行军队列，迫击炮则精准地落在汽车和坦克之间的空隙里。

    “轰！轰！轰！”

    第一发炮弹直接命中了一辆满载步兵的汽车，车厢瞬间被炸得粉碎，日军士兵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鲜血和碎肉溅满了周围的地面。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炮弹接连落下，日军的车队顿时陷入了混乱。

    “敌袭！有敌袭！” 高桥茂雄在指挥塔里大喊，脸上的骄横瞬间被惊恐取代。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片看似开阔的河谷里，竟然藏着八路军的炮兵！

    “各中队注意！分散队形！车载机枪反击！” 他对着通讯器嘶吼，但混乱已经蔓延开来。后面的坦克和汽车因为前面的车辆被炸毁，开始无序地转向，有的甚至撞到了一起。

    就在这时，河谷两侧的土坡上，突然冒出了上百个黑洞洞的火箭筒发射管。

    “发射！”

    随着赵刚的一声令下，一百多具火箭筒同时开火。一枚枚拖着橘红色尾焰的火箭弹，像一道道流星，朝着日军的坦克飞去。

    “轰隆！”

    第一辆九七式改的侧面装甲被火箭弹直接命中。25 毫米厚的钢铁外壳，在 150 毫米破甲深度的火箭弹面前，如同纸片般被撕开。

    灼热的金属碎片在坦克内部飞溅，弹药舱瞬间被引爆，整辆坦克像个火球一样炸开，炮塔被气浪掀飞两米多高，重重砸在泥地里，发出沉闷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