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霍顿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画出一条从波斯湾到蒙古的路线,我们置换下来的旧武器 ,包括十万支春田步枪、两千挺机枪、五百门迫击炮,还有那些淘汰下来的炮,会先运到伊朗的港口,再由苏联人接收,然后从蒙古边境运进陕甘宁根据地和大青山。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只有壁炉里的柴火偶尔噼啪作响。
轮椅上的领导者的计划像一张精密的网,将政治博弈、军事援助、意识形态都编织其中,既避开了与国民党的直接冲突,又用迂回的方式满足了延安方面的实际需求,还能借助北方的盟友的力量推动执行。
这会不会太冒险? 诺克斯迟疑道,如果那位光头的先生发现我们通过其他途境援助中共,后果不堪设想。
冒险?战争本身就是最大的冒险。 领导者转动轮椅,望向窗外的星空,我们在太平洋和日本人死磕,在北非和德国人拉锯,现在需要每一个能打击法西斯的力量。那位光头先生要坐到谈判桌上来,那就需要他在与日本人的战争中展现他的实力。否则的话,他就没有这个资格,在那里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