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

    小米粥盛在粗瓷碗里，表层结着层薄薄的米油，就着腌得透亮的萝卜咸菜，倒有股清清爽爽的甘味。

    威尔逊学着老马的样子用筷子夹起咸菜，脆生生的声响在清晨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这咸菜是我亲手腌的。 老马呼噜噜喝着粥，眼角的皱纹里淌着笑意，“我们粮食不够吃，所以从上到下，都得搞生产。”

    “这个……是咸菜？”威尔逊望着碗里沉浮的小米和那一碟子黑乎乎的咸菜，忽然想起珍珠港基地食堂里的咖啡和煎蛋，喉结动了动。

    不过，他还是吃了一口。

    眼前这些穿着打补丁军装的人，能在一夜之间让整架轰炸机消失，这份本事让他不敢有半分轻视。

    结果发现，这味道不错。

    吃过早饭，老马领着威尔逊往后院走。

    转过两架纺车，一间挂着粗布门帘的土坯房映入眼帘。

    门帘掀开时，威尔逊闻到股淡淡的松节油味。

    陈静正坐在木桌前整理图纸，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她的脸上，显出一种动人心魄的美丽。

    威尔逊看到陈静，眼珠子都瞪得老圆。

    威尔逊少校，这位是陈静同志，我们最好的军工专家。 老马往桌边一坐，指节叩了叩桌面，我所说的生意，就掌握在她手里。

    “哦！？”威尔逊这才回过神来，可是他的目光仍是停留在陈静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