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入肉的闷响,都意味着一个侵略者的终结。
山岗上,山本一郎靠在一块炸得焦黑的岩石后,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指挥刀早已不知所踪,左臂被弹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军装,在身下积成一滩暗红。
“中队长,八路把我们包围起来了!” 一个军曹爬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山岗上还能战斗的鬼子只剩四十多个,个个带伤,歪歪扭扭地趴在临时挖出来的散兵坑里,枪管都在微微发颤。
山本一郎道:“我已经向师团请求作战指导,黑岩大队已经出发,前来增援我们。只我们坚持抵抗,就能和黑岩大队一起,围歼这伙八路。”
山岗下,警卫营的机枪手何甘草端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往土坡上一架,对准了山上的几个鬼子就是一梭子。
一个鬼子顿时就滚了下来,可是其他几个鬼子却是躲了过去,他们趴在山坡上拼命地还击。一颗万恶的子弹打中了何甘草,他身体猛地一颤,就倒了下来。
葛二愣怒了:“这群狗娘养的!占着个破山头就敢和咱们警卫营叫板?让炮兵连调一门迫击炮拉上来,把这破山给我轰平了!”
很快,一门迫击炮就被送了上来,几个炮手把迫击炮支了起来,炮口直指山岗。
“先不要开炮。” 恰在这时,老马从一棵老松树后转出来,对葛二愣交待道,“留下一个连的战士在这里监视这伙鬼子,不要让他们跑掉就行!”
“什么!?这伙鬼子应该就是山本一郎一伙。” 葛二愣急得满脸通红,“就这几十个鬼子的残兵,犯得着跟他们耗着?再说,黑岩大队都在半路上了,咱们痛快点收拾了这伙鬼子,就可以集中力量歼灭黑岩大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