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敌人的火力死角——桥洞之下,可是他却感觉小腿像被滚烫的铁钳夹住,回头一看,自己的左腿已经少了一截,露出了森森白骨。
他回过头来,看着前方不到桥洞,十几米的距离,此时对他来说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最要命的是,鬼子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七八挺轻重机封锁了人的所有前进的道路,只要他一露头,就会被子弹打成筛子。
而就在此时,鬼子兵也在一波接一波地冲上塌了大半的桥面,朝着侦察排的阵地发起一波接一波的死亡冲锋。
侦察排已经伤亡了大半,李大柱也早已成了血人,还是扛着一挺枪管都在冒烟的机枪,朝着鬼子疯狂倾泻火力。
“我操你娘的小鬼子。”娄业趁着鬼子的火力被老马吸引住的时机,发出一声怒吼,猛地拉下了导火索,在等了三秒之后,他抱着炸药包滚出了桥洞,扑向了仅剩下一半的桥墩。
“轰!”
一声剧烈地爆炸,残破不堪的杨家桥终于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连同上面的鬼子兵一起,掉进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