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诱惑,“是不是我没有魅力?所以你才要这么抗拒我?连杯酒都不肯好好陪我喝?”
平心而论,金发碧眼,身材火辣,气质高贵又带着野性的伊万卡,如果还算没有魅力,那全米国的女人恐怕都得回炉重造了。墨染是个正常男人,视觉和生理上的冲击是实实在在的。但是,一想到那还没到手的三千万,想到国内嗷嗷待哺的剧组,想到自己那岌岌可危的“贞操”和可能引发的国际纠纷……他残存的理智还在拼命拉响警报。
“不是我抗拒你,”墨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伊万卡,我们是合作伙伴。我觉得,我们还是先谈正事比较……”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伊万卡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打断了他的话,“不想谈任何正事。”
墨染:“……”
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报应感!这话术,这套路,向来是他用来逗弄杨蜜、那扎她们的!没想到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今天居然在异国他乡,被一个金发妞用同样的招式给堵了回来!
看着伊万卡那势在必得的眼神,感受着她越来越近的体温,墨染在心里长叹一声:看来今天不“伤筋动骨”,不付出点“代价”,是别想顺利拿到那三千万了!
去他娘的理智!去他娘的柳下惠!老子今天是来借钱的“男模”!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涌上心头,墨染把心一横,猛地站起身,在伊万卡惊讶的目光中,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伊万卡惊呼一声,随即发出得意的轻笑,手臂顺势环住他的脖颈。
墨染抱着她,刚走出起居室,就听见楼下传来伊凡娜毫不掩饰的、高亢激昂的“oh, yes! harder!”之类的靡靡之音,伴随着男模们粗重的喘息。
这环境……真是够够的!
墨染低头,看着怀中眼神迷离的伊万卡,恶作剧般地低声问道:“伊万卡,你的声音……能比楼下那个更响吗?”
伊万卡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飞起红霞,却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挑衅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我的华夏男孩。”
“哼!”墨染感觉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战,“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华夏男人的厉害!”
说完,他抱着伊万卡,大步走向那张看起来就无比柔软宽敞的……
当墨染拖着仿佛被掏空的身体,脚步虚浮地回到临时住所时,已经是第二天临近中午。阳光刺眼得让他有些头晕。
一进门,就看到妹妹墨念娇正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抱着一桶家庭装冰淇淋,一边看美剧,一边吃得正欢。
看到墨染进来,她含糊地打了声招呼:“二哥,你回来啦?事情办得顺利吗?”
墨染没说话,像个游魂一样飘到沙发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仿佛在参悟什么宇宙奥秘。
良久,他才幽幽地吐出一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墨念娇挖冰淇淋的动作一顿,满脸问号地转过头:“???什么意思啊二哥?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
墨染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她怀里那桶冰淇淋上,突然伸手一把抢了过来,恶狠狠地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冰凉的触感似乎让他清醒了一点。
“你还我……”墨念娇刚要抗议,却被墨染一把搂进怀里。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沧桑和坚定:“念娇啊……二哥将来一定拼命赚钱!赚很多很多钱!绝对不让你像二哥今天这样,为了区区三千万,就……就低三下四,出卖色相!呜呜……” 后面半句,他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
墨念娇先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感性弄得一愣,随即敏锐的小鼻子嗅了嗅,立刻嫌弃地一把将他推开,柳眉倒竖:“二哥!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还是那种很浓的欧美款!怪不得你不带一菲姐过来!没想到你才来第一天,就跑出去鬼混!你对得起一菲姐吗?!”
墨染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我都是为了这个家”的沉重表情:“唉……你还小,不懂。成年人世界很复杂的,我这不是鬼混,我这是……为了事业,必要的牺牲,不得已而为之的社交……”
“牺牲?!”墨念娇显然不信这套说辞,她猛地扑过来,趁墨染不备,一把扯开他衬衫的领口和外套。
瞬间,墨染脖颈和胸口上那些新鲜出炉、暧昧无比的红色吻痕,如同罪证般暴露在空气中,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墨念娇指着那些痕迹,气得小脸通红:“你管这叫必要的牺牲?!你管这叫社交?!你的事业就是去跟外国女人滚床单,滚得一身都是